年的喊声从最开始的“不要”变成“救救我,要了我吧,呜呜呜”。
粟云一张脸羞愤得欲滴血,这种调教虽然不是活春宫,但堪比活春宫。
粟云用眼角余光瞥到云书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他真的很想伸手捂住云书谣的眼睛,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
云书谣继续旁白:“这少年意志不够坚定,这么快就妥协了,若是那种宁死不屈的,还得被折磨很久嘞。”
“听说最狠的,一个月不给穿衣服,每天赤、裸着身子,直到麻木不知廉耻为止,哎,真是造孽。”
粟云:“……”他想当自己死了。
云书谣揽住粟云悄无声息离开房间,动作熟稔得让粟云震惊,这一看就知道经常干这种偷听偷看墙角的事情。
云书谣:“走,下一家。”
粟云:“……”
很快,又到了另一家青楼。
云书谣解释:“这是满花阁。”
云书谣轻车熟路地带着粟云来到一处卧房外,卧房紧闭着门窗,云书谣揽着粟云趴在花台旁边分析地形。
“这里是满花阁花魁尘轩的房间,他这房间不好进去,貌似只能去房顶看了。”
分析完地形云书谣还不忘贬低几句:“我最看不上满花阁这尘轩了,又骚又浪,简直有辱斯文。”
粟云真的被云书谣的话气笑了,只不过被点了穴道限制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