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狂风暴雨,他都必须要去接受,而且,她也不能、不会,一直护着他。
“仙儿姐姐你先回去吧,麻烦帮忙转告妈妈,人我会好好调教的,让妈妈不必担心。”云书谣语气淡定地对李仙儿说道。
李仙儿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云书谣肩膀,没再说话,走出房间。
待李仙儿走后,云书谣把粟云从地上扶起。
两人四目相对。
或许之前粟云还抱着一些希冀,但现在他已经彻底明白,他不该期待什么的。从死里逃生那一刻起,他就不该再对任何人任何事,抱有任何期待。
粟云看着云书谣,面色颓败地问道:“如果我宁死也不愿意呢?”做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子,他宁可死。
云书谣挑眉:“这可由不得你。”
顿了顿,云书谣继续说道:“而且你不会去死的,好不容活下来的命,你不敢死。”
云书谣的话让粟云浑身一颤,他眼尾泛红,眸间瞬间盈起水汽,“你又何必逼我至此?”
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已经压得他难以喘息,为什么还要这般逼他?
粟云眸间的绝望和浑身散发出来的死气惊住云书谣,不、不是,留在醉乡楼,就这么委屈他吗?
为了让粟云心甘情愿留在醉乡楼,云书谣决定让粟云体验一下青楼对照组,有对比有落差才能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三下五除二解了粟云身上的绳子,云书谣粗鲁地把粟云从椅子上拽起身。
“你要干什么?”粟云声音未落,人已经被云书谣揽着腰蹿出房间。
云书谣带着粟云飞檐走壁,从醉乡楼后院翻墙而出。
在他们身后,张妈妈无语地摇着扇子喃喃自语:“死丫头这是又要发什么疯?”
……
绾袖居。
云书谣带着粟云趴在墙头。
粟云刚想问云书谣想要干什么,尚未来得及问出口,云书谣眼疾手快点了他的穴道。
粟云:“…………”
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云书谣绑在粟云脸上遮面,好心地解释:“你这张脸长得太招人,万一我们不小心暴露了行踪,不能让人看到你的脸。”云书谣还打算重磅推出粟云,可不能让粟云现在就被人看了去。
经过云书谣伸长脖子一番探查,终于找准方位,她带着粟云东窜西窜,最后狗狗祟祟地趴在一间卧房的房顶。
云书谣取下房顶一片瓦,趴着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就是这间,没错了。”
她话锋一转,“趴着看太累,视角也不好,要不然我们进去吧。”
粟云:“……”偷窥还嫌视角不好,他真的无语。
云书谣带着粟云从后窗翻进房间,趴在房梁上,此处观景位置绝佳。
云书谣小声地在粟云耳边嘀咕:“这是绾袖居,他们好卷啊,大早上的就开始调教新人。”
粟云:“……”他发现不能说话也挺好的。
只见一张大床上,五花大绑着一个面貌清秀的少年。
少年眸子里盈满泪水,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模样好不可怜。
一中年妇人恶狠狠地斥责:“进了绾袖居,岂能容你造次!”
云书谣好心地向粟云解释:“这女人是绾袖居老鸨,调教人很有一套。”
粟云:“……”他并不想认识。
老鸨伸出手,一阵“刺拉”声中,少年身上的衣服全被撕开,不过片刻,便未着寸缕。
云书谣旁白:“调教快开始了。”声音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床上的白条条看得一清二楚,粟云刚想闭眼,云书谣的声音突然传来,“不许闭眼睛。”
粟云:“……”
少年羞愤愈加,可老鸨哪里会轻饶他。老鸨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少年嘴里,没一会儿少年开始全身泛红。
一堆道具轮番使用之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