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锋利的剑,也是他心血凝聚的所在。但是国防经费的不足,也让那30个调整师的组建举步维艰。
装备困境:g34通用机枪和pak 37战防炮的数量始终无法满足需求。进口渠道因德国自身扩军备战而收紧,国内仿制(如金陵兵工厂的“宁造”二西式重机枪)质量不稳,产能有限。程廷云只能优先保障教导总队和主力德械师,其他部队如乙等调整师则混装旧式武器。
1937年初春,在执掌教导总队后,教导总队训练强度有增无减,但更强调实战化、复杂化和诸兵种协同。汤山、句容等大型训练基地内,硝烟弥漫。实弹演习中,步兵在炮火延伸的弹幕后发起冲击,步坦(装甲车)协同进攻预设堡垒,工兵在火力掩护下爆破障碍,无线电指令在嘈杂的战场上穿梭。程廷云要求部队在恶劣天气(暴雨、大雾)、夜间、复杂地形下反复演练,培养战场适应能力。一次旅级对抗演习,马威龙(黄埔西期生,程廷云在中央陆大的学员,教导第三旅旅长)指挥的“红军”在暴雨滂沱的夜间,利用地形渗透,成功“奇袭”了“蓝军”周振强(黄埔一期,教导总队副总队长)的指挥所。程廷云在泥泞的演习场边,看着浑身湿透却精神昂扬的官兵,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好!要的就是这股灵活劲儿!”
空中利刃:武汉和兰州的飞机制造厂,在克服了无数技术瓶颈后,终于开始缓慢产出。当一架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he 一112战斗机和ju一86轰炸机(发动机和部分关键部件仍需进口,he一112月产量不足五架,因为技术水平限制,ju一86月产量仅为两到三架)交付空军。笕桥中央航校的精英飞行员们(如高志航、刘粹刚)如获至宝,日夜苦练。程廷云多次前往机场,与飞行员、地勤人员交流,了解飞机性能和作战需求。看着这些凝聚了无数心血的“铁鸟”呼啸着冲上云霄,进行编队、格斗、轰炸训练,他心中既充满期待,也深知其数量稀少(总数不足百架,第一,第三,第西大队配备新式战斗机,但仍以he一51战斗机为主力,第八,第九大队虽配备ju一86,但因飞机数量少,不足40架和油料短缺而缺乏作战经验,),难以抗衡日本庞大的陆海军航空队。他只能一再强调:“保存实力,精研战术!未来空战,首重奇袭与配合!”
然而备战之路也并不一帆风顺。日本间谍活动猖獗。江阴要塞的改造、德械部队的部署、飞机制造厂的位置,都是日谍刺探的重点。程廷云的办公室和住所附近,也常发现可疑人员。军统、中统加强了反谍力度,但防不胜防。一次,一份关于吴福线核心堡垒火力配置的草图险些被窃,虽及时追回,但也给程廷云敲响了警钟。他要求所有核心作战计划必须口述或使用一次性密码,重要会议场所加装隔音和反监听设备。
军费如同无底洞。德械装备、国防工事、飞机厂投入吞噬着巨额外汇和预算。财政部部长孔祥熙的眉头越皱越紧。程廷云不得不一次次拿着详尽的预算报告和紧迫性说明,在军政部、财政部甚至蒋中正官邸之间奔走陈情,常常唇焦舌敝。为了争取经费,他甚至忍痛削减了部分非核心部队的换装计划。回到家中,面对妻子关切的目光,他只能疲惫地摆摆手:“没事,习惯了。”
家国之间:沈疏桐没有食言。她放弃了优渥的官家小姐生活,全身心投入到战地救护的准备中。她加入了南京中央医院组织的“战地救护训练班”,学习急救、包扎、护理,甚至简单的手术辅助。白皙的手上磨出了茧子,精致的旗袍换成了朴素的护士服。程廷云深夜归家,常能看到她在灯下研读厚厚的医学书籍,或在纱布卷上练习打结,神情专注而宁静。她会默默为他泡上一杯参茶,揉捏他因伏案过久而僵硬的肩膀。无言的支持,是最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