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的夜空。那道曾经狰狞地撕裂天幕的黑色裂缝,似乎变得比一个月前要淡了许多,边缘不再那么锐利,仿佛正在被这片虚假的宁静与温柔,一点一点地抚平、弥合。
铭安在感受着铜鉴无微不至的爱意的同时,也在观察着铜鉴。一个月的相处,让铭安无比的惬意,他好像真的忘了这个爱他很深的男友,那些平行世界的经历,似乎真的只是铭安庄周化蝶般的梦境。而那些从一开始醒来听到的心跳声,也在渐渐减弱……
直到那天,铭安的老毛病又犯了。
铭安的身上又出现了那些莫名其妙的伤口,这可把铜鉴吓坏了。
一个月以来形成的安宁,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清晨被一道突兀的血腥味撕裂。晨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依然是熟悉的茉莉与安神香混合的气息。
铜鉴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睁开眼,准备起身去为他尚在熟睡的铭安准备早饭。
然而,一股极淡、却异常清晰的铁锈味钻入了他的鼻腔,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这股味道的来源,正是他身侧,那道由被褥堆叠成的“墙”的另一边。铜鉴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掀开了那团隔开两兽的被子。铭安蜷缩着身体,眉头紧锁。而那银白色的里衣上,几处殷红的血迹赫然在目,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不祥的梅花。
“铭安!”铜鉴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嘶哑,他用颤抖的爪子轻轻拉开铭安的衣襟。
触目所及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在铭安瘦削的背部和手臂上,凭空出现了数道细长的伤口,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过,伤口不深,但边缘整齐,周围的皮肤却没有任何磕碰或挣扎的痕迹。它们就那样安静地、诡异地陈列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到柜子前,手忙脚乱地翻找着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用到的药箱。瓶瓶罐罐被他弄得叮当作响,他却浑然不顾,抓起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就立刻返回床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受伤……”他跪在床边,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自责。
“是不是我夜里睡得太沉,没有照顾好你?都怪我,都怪我……”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浸了温水的软布,轻轻擦拭着那些伤口周围的血迹。
“以前……以前你也是这样,会突然身上多出些伤来,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每次都把我吓得半死。”他低声叙述着过往,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与后怕。
“没事的,安安,有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铜鉴将金疮药均匀地敷在每一道伤口上,又拿起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仔细地为铭安包扎起来,
铭安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笑意。“谢谢你,铜鉴,谢谢你在我身边。”铭安的话语里充满着暖意,但还有一丝落寞。
说着说着,铭安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铜鉴放下爪中的药瓶,接住铭安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怎么还哭了?”铜鉴将铭安揽进自己怀里,让他那还带着药膏微凉气息的身体,完全贴上自己温热结实的胸膛。
“是不是伤口疼了?还是我刚才包扎的时候弄疼你了?”
“傻瓜,我们是夫夫,是一家人。”铜鉴将下巴轻轻抵在铭安的头顶,感受着那柔软的银白色发丝。
“照顾你,保护你,本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永远都不要对我说‘谢谢’,好吗?你的平安,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好……”铭安轻声答应了下来,“明天可以陪我去湖心岛转转吗?就是我刚醒来,我们相遇的地方。你说那里很好看,可那天我还没来得及欣赏。”
铭安那带着一丝期待的轻声请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