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扰乱他。秦离铮飞快解决掉二人,横腿往一名暗卫腰腹一记狠踢,借力凌空横翻,下一瞬,就在落地时又往一人胳膊上割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剩下六名暗卫暗自咬牙,暗道他好快的速度!不等做出什么反应,秦离铮已然又逼近他们面门,浑身夹杂冷冽锋锐之气,招招下了狠手。
众人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围猎,分明是一对十的宰割。先前晴光还十分柔和,须臾天空变色,阴沉沉的,刮起一阵乱舞的风,揭开了年轻人剑招里的杀意。
六名暗卫奈何他不了,他一人竞接连往半空划开数道串在一起的血珠子。天空像是一副灰蒙蒙的画,血珠子洒在半空,布满艳丽的点缀。金陵的天霎时变幻,风声刺激众人耳膜时,秦离铮放倒最后一人,“咔嚓”一声,重重一脚碾断地上暗卫的腿骨,面上沾了些血痕,遥遥望向早已面色发白的俞敏森。
四周静寂得出奇,人人都将心悬到了嗓子眼,看这侍卫的眼神,活脱像看个阴司爬上来的厉鬼!
秦离铮冷眼扫量俞敏森,脚下使力,在那暗卫止不住的哀嚎声里,勾了勾唇,“世子手下的人,也不过如此。”
俞敏森猛然往后跌退,"“你.你尔…
结巴半日,没说出半句话来。
区区一个侍卫而已,怎能如此厉害?俞敏森现下有些怕了,蓦地察觉身边一些少爷小姐渐渐离自己远了些,他抬眼去望,却是侍卫正顶着那张血腥可怖的面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你你你!"俞敏森抵不住头皮发麻,硬着嗓音道:“你想做什么!”岂知那侍卫只是带着丝丝血腥气绕开他,行至不远处,捡起那小小的琉璃香瓶。
这厢围观全局,晏秋雁喃喃道:“映仪,你身边这新来的侍卫,身法也太俊了.″”
钱映仪猛然回神,紧紧盯着侍卫,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爬上心头。他竞如此厉害?
闹到此刻见了血,那俞敏森瞧着方收敛一些,却有些拉不下面子,想及先前定下的赌约,愈发没脸。
当即面色一沉,转背就欲离去。
不防一句“孽障”,生生给他绊住了脚。
俞敏森扭头回望,人群外有两道身影匆匆赶来,他禁不住心中忿然,忙不迭转身朝来人跑去,跑近了就一面喊着:“爹!你得替我好好教训那该死…”“啪!”
倏地迎面受了一记掌掴,力道之大将俞敏森打得蒙头转了半圈。俞敏森不可置信抬头,…爹?”
二人正是燕文瑛使丫鬟搬来的救星。
穿一身红色补服的,自是从府衙来的蔺边鸿。另一位面不留须,生一对圆眼,人到中年身姿也挺拔,头戴翼善冠,身着暗绿衮龙袍,正是那位从逆王案中全身而退的王爷一-瑞王,俞成鹤。不知因何二人一并赶来,但俞成鹤显然不欲在众人面前溺爱儿子,瞧神情,想必已在来时之路听清始末。
于是,又重重一推俞敏森的肩,斥道:“去给钱小姐道歉!”“我给她道歉?"俞敏森很是不服气,“凭什么?她险些拿箭射伤我的腿!”“那也是因你先刻意拿箭射映仪在先!“晏秋雁见有人治他,忙不迭就出言回呛。
俞成鹤冷乜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暗卫们,手摁住俞敏森的肩,强行拐着他行至钱映仪面前。
俞成鹤不由地牵出个和煦的笑,“好孩子,今日你受委屈了,这孽障欠收拾,待回去本王定好好收拾他,改日命他亲自登门再向你赔不是。”字字句句,十分诚恳,却丝毫不提那“对赢家唯命是从"的赌约。钱映仪哪里不懂他是何意?俞敏森到底贵为世子,从此围着她唯命是从,日后叫整个金陵如何看待瑞王府?
此番有长辈出面,她便是想在俞敏森身上讨个痛快也不行了,因此半晌才抿出一丝笑意,“请王爷安,今日游戏原是射覆,是世子觉着无趣,才改成步射,后又改成互打,我别无他法,只好与世子一道玩,想来是我与世子近两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