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头什么事?
俞敏森有半晌没吭声,暗暗左思右想,蓦然抵一抵腮,笑了,“蔺哥哥。”他望向被捂嘴的蔺玉湖,“步射没什么意思了,要不要玩个更刺激的?”蔺玉湖胡乱挣开,笑着往前走两步,“世子还有更刺激的玩法?”今日之事发展到如此地步,已绝非燕文瑛所能掌控,她闭了闭眼,吩咐两个丫鬟去府衙请公爹蔺边鸿归家。
若蔺玉湖不横插一脚与她作对,不请来俞敏森这个混世魔王,钱映仪早已得到两样彩头。
把她哄高兴,才是要紧事!
燕文瑛恨瞪蔺玉湖,只暗道蔺边鸿归家收拾他。这厢俞敏森笑乜那侍卫一眼,手一指他,“方才我射歪了,是这侍卫打掉了我的箭,他瞧着功夫极好。”
“咱们金陵向来最讲究一个礼字,可我听说京师那些官宦人家私底下爱瞧武士互打,不如这样.…."俞敏森笑眼里带着一丝阴狠,“这琉璃香瓶,想必只剩我与钱映仪争,她的侍卫厉害,我的人也不赖。”“两方互博,赢家拿彩头,输的那方,从此以后对赢家唯命是从,如何?”周遭一片哗然,看俞敏森的眼神渐渐转变,只觉他俊俏的脸庞有些阴气,有些可怖。
哪有追着人不依不饶的?
蔺玉湖却不管这些,够眼往四周瞧一瞧,“世子身边只有小厮。”“谁说的?”
俞敏森往怀里摸出个小巧的哨笛,轻轻一吹。没几时,四面八方涌来十人,各自蒙着半张脸,瞧着是瑞王府的暗卫,平日里专跟着俞敏森。
此番连燕如衡的神色都变了变,语气逐渐严肃,“世子,这里不是王府,一场春宴,打打杀杀不好看。”
蔺玉湖却上前拦一拦他,“嗳,世子要玩,就要玩个痛快才是,清溪,你往后站一站。”
钱映仪沉了脸,暗自握紧一双手,“以多欺少,你好意思?”俞敏森满脸得意,“你也找帮手就是嘛。”众人惊惧着往后退,再没哪个敢上前冒尖出头。目光也落在那侍卫身上,虽觉他身形高大,瞧着能打,可瑞王府的暗卫又怎是吃素的?俞敏森当真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十对一,这与单方面的虐杀又有何区别?
静等半日,俞敏森有些轻蔑之意,笑道:“钱映仪,那瓶子你还要不要?你莫不是舍不得这侍卫受伤?”
阳光正盛,微风正好,却把俞敏森的脸衬得如吃人恶鬼。钱映仪的目光流连在那琉璃香瓶上,有几分黯然,到底是理智占据思绪,预备松囗。
岂知红唇方启,侍卫已来到她身侧,朝俞敏森泄出一丝笑,“敢问世子,是不是不论打法,不论生死,只论输赢?”俞敏森讶然把他一扫量,不曾想这侍卫竟有胆站出来,因此愈发不放在心上,点点下颌,“是,若你能赢,本世子不降罪与你。”钱映仪忙掣住侍卫的衣袖,骇目圆瞪,“你疯了?我不与他争了,你不必去!”
侍卫扭脸望向她,不知是不是花眼的缘故,钱映仪顿觉这一霎的功夫在他眼中窥见一丝丝…恨意?
也就是愣神间,侍卫拨开她的指尖,径自走到一处空地,“噌"地一声,剑身出鞘,指向十名暗卫,淡然开口:“请。”暗卫们立时从四面八方围堵住侍卫。
俞敏森有些洋洋得意,目中泄出个蔑视的笑,手一招,命道:“给我上!”暗卫们反拔腰间长剑,哄然而上。
自打来了金陵,秦离铮总是刻意先避开瑞王一家,只怕自己一时冲动去手刃了仇人。
今番见到瑞王之子,又听这俞敏森话里话外不把人命放在眼中,倏然怒从心起,当年瑞王不也没把他兄长的性命当一回事?于是下手时,秦离铮的剑锋劈下凌厉煞气,像是在泄愤,大有一剑封喉的架势。
为首那暗卫本没把他当一回事,这一交手心中就突突直跳,忙虚晃一招躲开,与余下九人交换眼色。
这侍卫好生勇猛!
暗卫们打起十二分精神,提剑变换阵型,意图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