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1 / 3)

晨光微熹,雾雨蒙蒙。秋日一到,日子渐渐凉起来,寒风渐起。

太子府中的灯火亮了一夜,侍卫和婢女过得并不太平,战战兢兢,皆因殿下最宠爱的侧妃卫氏染了风寒,太医院院首都被传唤了过来,连带着其他几个上了年岁的医者。

卫氏多年来得太子独爱,府中没有别的侍妾,太子妃迟迟未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子对于卫梨是什么样的心思,

早些年的时候,外头还常常传出风言风语,说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莫不是山野精怪,不然为何迷得太子不肯娶妻纳妾,甚至还和皇后闹出矛盾,连带着与原本母家都生了嫌隙,

半真半假的言论像是风一样,起了又散去。

“阿梨,”太子萧序安一听见床边动静,迅速睁开眼睛,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卫梨的前额,确认温度降下来些,紧绷的心思松下些许,“阿梨,你现在身体可有不适的地方?”

太子的动作要比门栏处候着的婢女还要快,将将要起身的卫梨扶起,还合着她的习惯,将绣娘做的软枕放在她腰背后边,知道卫梨不喜婢女近身伺候,又转头使了个眼色令人退去。

“张太医回禀说,你脉象有心绪郁结之兆,身体虚弱和此有莫大关系,”萧序安神色担忧,紧紧握着卫梨的手,缓缓询问,“府中侍卫和婢女向来听话,我想知道你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

太子府建制开府已久,远离宫中各式心思的人,府中的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断不会出现怠慢只认,

这偌大的府邸,只有卫梨一个女主人,未曾有过旁的侍妾,太子手段强硬,这些年也断不会有人闹到卫梨面前。

萧序安对于卫梨的保护,是一种时时放在心上的珍重,太子府上下皆知晓,这位从出身孤女的侧妃娘娘,是说独一无二的正经主子,

且按着太子的心思,卫氏的前途不可估量。

外头细雨绵绵,连带着冷风,屋里头倒是层层暖意,火盆上点燃着的是上好的木炭。

卫梨盖的棉被,材料是从江南进贡过来的蚕丝和从西北进贡过来的棉花,就连宫里的娘娘都分不到多少。

“多谢殿下关心,妾无事。”

卫梨的声音不大,是一种平淡平缓的语调,双眸漾出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漠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明明独得太子钟爱,却将那些视作平常普通。

似乎对于卫梨来说,太子有无皆可,

太子对她的好或者不好,都没有关系。

“从前你总说,我们之间是“你”和“我”的关系,我们成婚之后,外头那些评说你也总劝我不必在乎,他人说的不会伤到自己一块肉,

可我想不明白,如今的你,为何要以这样的自称?”

萧序安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右手手掌放在卫梨的肩头,指骨摩挲,流露出细细的温柔和缱绻,

和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阿梨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又放佛隔着层屏障,自己愈发不能体会到曾经的情意。

她变得不如从前那样活泼明媚,姣好的面容上染上名为忧郁的神色,从前种种美好,而今沉默寡言,这样的对比,每每会想都寻不得缘由,萧序安自问,为何会将人养的有枯萎迹象,他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唯独与阿梨,谨小慎微,束手束脚。

“我无事,殿下,天色将亮,该去上朝了,您去忙吧。”

卫梨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睡意弥漫,后背隐隐渗出汗珠,大概是高热退去,现下转好,仍需要大量的休息来弥补身体的亏缺。

比起和萧序安一起,她更想好好歇会儿,静静的,自己一个人就好。

“殿下如无其他事,可否允我床榻上继续休息。”她开口,隐含着了催促太子离开的意味。萧序安假装听不懂其意,自顾自将厨房备好的参汤端在手里,他用勺子舀出滴在手背试了温度,“这是张太医从过来的补品,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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