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有一个处处以身作则的娘亲呀。”
相信孩子们也能够感受得到,他们的娘亲,是真正喜欢读书,喜欢钻研,而不是就为了让他们拿一个好成绩,而装出来的。再说,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也是因为他们的阿娘拿“书"换来的呀。孩子们只是小,不是傻,他们都门清着呢。很快便到了午后,因为家里只有她和阿绯还有婆母在,便想着七月天太热,阿砚和阿墨午后考完就放假,还不如去南市的沈记烧鹅店直接买现成的回来,若还有其他要吃的,反正大街上到处有闲汉,省得自己再火烧火燎地钻厨房做饭受罪。
婆母李桂兰从来不会说扫兴的话,见她懒懒地半躺着,本来是过来问她午饭想吃什么,要准备去买菜的,这下便道:“你带阿绯,我去前头给阿牧说,叫他安排。”阿绯听说要买烧鹅回来,高兴得什么似的,又说天热要吃冰。但是后者嘛,自然是被孟月和婆母异口同声的"不行"给否了,见阿绯马上撇嘴就要哭,就赶紧哄,“好了好了,给你买冰汤圆。”大不了里头不放冰块嘛,小孩子好糊弄,孟月心道,到时候就说天热,买回来的路上,冰块早就化了,不就行啦?
今日的午饭吃得比以往要晚一些。
在阿绯干完小半碗冰汤圆,又啃了半只鸭腿后,她等到了两个满头大汗的哥哥。
哥哥们都被阿绯的热情所感动,三小只便坐下来又吃了一阵子冰汤圆。然后又去后院洗了把脸,就围在桌子边守着空碗等开饭。当然,这说的是跳脱的阿墨。
阿砚果然是长子,还往后厨来,帮着祖母和阿娘往外端菜。他看出了祖母眼里的问询,知道她是想问自己考得如何,再看一眼阿娘,她的神色倒像并不是很关心这个,可他也还是想主动告诉她们:“祖母,阿娘,我交卷上去后,夫子看了我的文章,说写得很好。还问我,最近怎么有这么大的进步呢!”
而这时,孟月方知,阿砚他们为何会这么晚回来。他是被叫住帮忙登录考评成绩啦。因为是平时的考评,就是各夫子自行判卷,然后找一两个得力的人,录入就完事。而夫子此举,就给阿砚吃了个定心丸一-果然,他的考评就是意料之中的“甲”。
“哇,那你也太沉得住气了,怎么没有方才一进门,就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孟月心里惊喜,但还是假装生气地问。
阿砚自然也知道她是假装的,便笑了,“我是怕我说出来,阿墨万一考得不好,岂不扫他的兴?”
孟月把菜从锅里端出来,又把头往外探了探,看到了这么热的天都和阿绯上蹿下跳玩闹的二儿子,道:“依我看,他要么考得好;要么考得不好但满不在乎。”
养娃真是实实在在的开盲盒,孟月心中自嘲。“噗嗤一一"婆母听了这话倒是比阿砚都还先破功,“果真是知儿莫若母啊。”“那……阿娘,若是我这次考得不好,阿娘会在乎吗?”孟月抬头:“怎么会这么问?虽然我之前确实有想法让你后年去考一考顺天书院,平时的成绩也很重要,但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只看成绩的母亲呐。”
顺天书院的最早入学年龄是十一岁,阿砚今年九岁,后年差不多。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有压力的吧。
“嘿嘿”,阿砚再次确认了他阿娘的态度,也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也是,阿娘和从前不同了,是儿子狭隘了…”听听,这老派的儿子,孟月心道,也不扫他的兴了,努力几个月让他高兴会儿。
于是便道,“是啊,阿娘病了一场,就知道功名利禄一切都是浮云,任何时候都没有好的身体和吃好喝好重要。”
这样的一番调侃,陡然让母子俩之间的氛围轻松了下来,“快去医馆把你爹喊回来,再等等你小姑,应该就刚好开饭。”“好嘞。”
但说是那么说,该追求的功名和钱财还是要追求的,不然,今日这一顿花费八百文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