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每册八十文的价格,做出来了一百册。
蒙学三件套是一套三册,她这里总共只做了二十套;剩下的四十册便全部是陈寅所得。
但总共是八贯钱,陈寅不在家,孟月便将钱拿出一半来,让婆婆李桂兰存着。
顺带再让陈牧去一封信,告知陈寅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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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孟月还是低估了教辅对于鸡娃家长来说的影响力。
他们的一百册在短短十五天之内便被一抢而光,剩下的半个月里,还是岳三娘找的那些抄书匠起了关键作用。
十个抄书匠日赶夜赶,也在三月底一共赶出来八十套,两套书各四十套。
刨去时间和纸张成本,三月这一个月,光是这八十套的笔记册,就赚十贯钱。
“我还以为蒙学打包定价一百二十文一套,状元打包定价两百文一套,贵了呢!”
岳三娘过来给她送分成的钱,“月娘你拿好,这是给你的一贯钱;这边的一千两百文便是陈寅的。”
蒙学提成是按二十文一套,四十套就是八百文,岳三娘很会做事,添了两百文的辛苦费,这就是一贯钱。
而状元提成是按三十文一套,四十套便是一千两百文。
总共便是两贯两百。
而另一个匣子里,装的则是她每月固定供给书肆的美绘版“蒙学三件套”的钱。
因为这个月她有别的任务,美绘版也只写了一百五十册,按每册五十文,也就是7.5贯钱。
这个月总计就是八贯多。
孟月见自己坐在家中就有钱收,前期的一些辛苦便都不值一提了。
“蝉姐姐,我一开始也是你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来我觉得一点都不贵。”
“这些可都是咱们三个‘臭皮匠’的匠心独运,在大晏我不敢说,但在当涂县,咱们肯定是独一份。”
“咱们慢慢看,学墅里的学子们,一旦成绩有起色,是还会催着我们出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