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啊,你可要善待月娘。月娘,若阿牧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提,我们来替你教训他。”
公公陈季山不善言辞,但一旦说出来的话,在陈家来说就是不可违拗。他算是看明白了,他的这个儿媳,自从病愈后,带着陈家发财的点子是一个接一个,他们的好日子一多半都是因为月娘,所以他作为这个家里的“大家长”,有些话必须要点到位。
但穿过来的孟月却没有陈家人想的这样崇高,她只是审时度势,觉得陈寅是陈家目前最有出息的读书人,故而不想把事情做绝,再说她也不是真的缺这几个钱。
可这几个钱却能帮她“养”陈家的这一众“死士”,又有何不可呢?
但无论如何,孟月都问心无愧,她的这些手段,其实都还称不上“算计”,就算是“算计”,那也一心为了陈家,为了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在“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于是她说出口的话也和原身一样,十分贤惠得体、善解人意:
“夫君待我很好,请爹娘放心,若真是受了委屈,我定是要来向你们告状的。”
“如此甚好。”
二老开心离席后,桌上便剩下了他们一家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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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近日在书院中因为假期里的“领跑”考了好等次,而颇为春风得意,也越来越爱上了自觉看书做功课,于是便以“要预习明日功课”为由也进了自己的屋子,一同带走的还有他的两个“小尾巴”。
“夫君,你没发现阿砚如今越来越有长兄的样子了吗?”
见阿绯小鸭子般跟在两个哥哥后面,摇摇摆摆,步伐却比从前更加矫健,孟月看了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忍不住出言感叹。
“是啊,月娘,有你真好。”
“我当然知道”,孟月挑眉,“哎呀,夫君,我不会因为钱赚得比你多就嫌弃你的,你还是如从前那般待我就好。”
感情这个东西,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
不过别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真是奇怪,木头现在是慢慢被自己“同化”了吗?情话真是张嘴就来。
“我自然会如从前一般待你,也知道你不会嫌弃我,但我方才所言和此刻,都是发自肺腑。”
孟月直接上演了一个“手动闭麦”,“好了,不许再说了。再说我真的生气了。”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生气”了,这天夜里她和陈牧睡觉时隔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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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早上,睡意迷蒙间,有个人却被“狠狠”地爱了一番。
气得孟月真的一巴掌就呼了过去,把所有的“起床气”都吼了出来:
“陈牧,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而一脸餍足的她的夫君,非但不恼,还要凑过来给床上的这只“小野猫”顺毛。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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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是真的生气了,诚然,一开始穿过来的时候,是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
但如今,索要也太过频繁了——
原身的三个孩子,大概就是这样来的吧。
一想到这个就更来气了,自古都是女子来受这生育之苦,不行,她得“留一手”,等过段时间回娘家时,再旁敲侧击地跟娘要些这方面的方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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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正是笔记册全面铺开的关键时期,孟月很自觉地没有把她和陈牧的一些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因为岳三娘前期的造势和铺垫,目前几本笔记册,已是书肆里的三月“销冠”。
而孟月原本想,一开始应该谨慎保守一些,只和陈寅做了一百册的计划。
幸而岳三娘杀伐果断,又跟上一次一样,笔记册的创意是他们叔嫂俩出的,所以首套样书按一贯钱单册来给。
剩下的,孟月知道书肆的做书成本也高,便自觉按照只比市面上的抄书匠工钱稍高一点的单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