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所以我不会从正门进。”
我起身走向门口,手扶上门板时,她又唤了一声:“清辞。”
我回头。
“若你见到他……替我问一句。”
“问什么?”
“问他,当年为何不救我娘。”
我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答案。
我拉开门,走入夜色。身后,她靠着墙,闭上了眼。
宫墙高耸,东坊尽头,一座废弃药库静静矗立,外墙爬满藤蔓,门锁锈蚀。我贴墙而行,指尖抚过砖缝——这里有最近翻动的痕迹,泥土松动,像是有人夜间进出。
我从袖中取出冰针,撬开锁扣,推门而入。
库内漆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药材腐朽的气息。我摸黑前行,忽然脚下一绊,低头看去——地上横着一具尸体,身穿灰袍,胸口插着一支短弩,面容已被毁去大半。
我蹲下查验,那人身形瘦小,右手缺了小指,袖口绣着半朵梅花——是药王谷的眼线。
他死了不超过两个时辰。
我正欲起身,忽然听见头顶瓦片轻响——有人在屋顶行走,脚步极轻,却刻意留下痕迹。
我屏息不动。
一片枯叶从破瓦缝隙飘落,打着旋儿,正正落在尸体脸上。
我抬头,透过裂缝望向夜空,一轮残月悬于宫墙之上,冷光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