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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回望一眼,眉头微皱:“霜脉已侵心脉,你撑不了太久。”
我咬牙:“那就快些。”
他不再多言,挥手示意小童熄灯。烛火逐一熄灭,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前,我看见他袖中药图的一角,那张人脸般的火髓草,在黑暗中仿佛眨了一下眼。
苏青鸾扶我坐下,低声问:“你还撑得住吗?”
我闭目调息,暗运《玄冰诀》压制寒流,指尖冰针仍未消散。
“撑不住也得撑。”我说,“明天子时,地火口见分晓。”
她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那个名字……阿芜,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睁开眼,看着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密室陷入寂静,唯有药香浮动,像一层看不见的网,将我们牢牢困住。
远处传来钟声,三长一短,与昨夜相同。
苏青鸾猛然起身,望向门口:“他们还在巡夜。”
我握紧袖中冰针,目光落在那块青铜令牌上。
火髓草、心头血、地火口、女婴……所有线索如蛛网交织,而我正站在网心。
下一步,无论踏向何处,都将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