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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这样看着我,说‘你不会得逞’。”他嘴角微扬,“然后,我让她亲眼看着丈夫和女儿中毒,再亲手把她推进寒潭。”
我浑身一震。
母亲临终前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她躺在榻上,面色青紫,却仍对我微笑。她说:“清辞,活下去,别回头。”
原来她不是病逝。
她是被活活冻死的。
怒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冲破理智。我五指深深掐入掌心,靠疼痛维持清醒。剑未坠,手未抖,眼神更未偏移。
“你说完了?”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他点头。
“那轮到我了。”我缓缓举起剑,剑尖映着月光,也映着他冷漠的脸,“你说我母亲败给了你。可你忘了——她有个女儿。”
我猛然发力,震碎脚上寒冰,剑势如惊雷劈下。
他举杖格挡,两股寒气碰撞,激起一阵狂风。我趁机跃退三步,稳住身形,剑横胸前,气息虽乱,却不曾低头。
他站在原地,玄袍猎猎,嘴角仍挂着那抹冷笑。
但我知道,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剑尖垂落,一滴血顺着刃缘滑下,砸在结霜的地砖上,绽开一朵暗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