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的乐队有一位队员家中出了不好的事,打算回老家发展,正巧宁虞前两天又因为乐队的事和她爷爷起了一点争执。争执过后,宁虞爷爷就去医院住院了。
这几年老人家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一年比一年糟糕。因此,宁虞被她的父母狠狠教育了一顿。
还被要求退出乐队,老老实实听从家中安排,回公司工作。Aurora乐队一共才四个人,临时要走两,自然面临解散。喝了酒,宁虞把这些糟心事全吐露了出来。谈到与分别相关的话题时,舒珈想到贺途马上要回国外的事,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她心不在焉,地捧着宁虞的酒杯喝了大半杯。等意识过来,脑袋已经有点晕乎乎了。
回忆到这,舒珈眼底不由得有些懊悔。
她掀开被子走到窗前,见书房没有贺途的身影,又下楼找了一圈,最后还去了趟楼下的健身室。
当发觉整栋别墅都不见贺途时,舒珈顺着腿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她正想给贺途打个电话,余美琴从一旁走了出来:“太太,您是在找先生吗?”
“对,余阿姨你看见贺途了吗?”
“先生……“余美琴犹豫两秒,如实说道,“他今早十点的航班飞回科尔布F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