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3 / 4)

问道:“先生,太太这是喝醉酒了吗?”

“嗯。”

贺途担心明早舒珈起床头疼,出声说道:“你帮她煮一碗醒酒汤,送到主卧来。”

“好的。”

得到贺途的嘱咐,余美琴当即转过身回了别墅,去准备醒酒汤。解开安全带,贺途从车头绕过,抱着舒珈回到了主卧。他先帮舒珈把脚上的尖头高跟靴脱下来,然后换下她身上的衣服,用热毛巾简单擦洗一遍。

贺途坐在床头,握住舒珈的手腕,细细帮她擦拭每一根手指。做完这一切,余美琴刚好端着醒酒汤走了上来。余美琴看着床上已然换上睡裙了的舒珈,偷偷看向心情明显不太好的贺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先生,醒酒汤煮好了。”贺途没吭声,只伸出了手。

余美琴一看,就知道贺途是打算亲自喂舒珈喝,立马识趣地递上醒酒汤,给他们夫妻两人留出空间,“那太太喝完醒酒汤,您再叫我?”这次贺途连一个单音字都没说。

感受着贺途周身的低气压,余美琴不再多说,连忙退出了房间。舒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她的脑子并不清醒,贺途几乎是连哄带骗才让舒珈喝掉半碗醒酒汤。醒酒汤喝下去后,舒珈渐渐恢复了意识。

贺途看见她睁开眼睛,懵懵地盯着他看了好久,而后从床上爬起来,撒娇般搂住了他的脖子。

闻着舒珈身上淡淡的酒精味,贺途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舒珈身体的温度有些烫。她本能地贴近他,甚至跨腿坐在了他身上,她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间蹭了蹭,随即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皮肤。

赶在舒珈的举止愈加过分之前,贺途双手紧箍住她的腰肢,迫使两人的距离分开一些。

“满满。”

贺途喉结滚了滚,他的嗓音透着低哑,“你告诉我,你晚上喝了多少酒?”舒珈睁着大眼睛迷茫地望着他。

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压根没听懂,反应了好几分钟,她忽然问了句:“昨天的报告我写完了,明天为什么还要上班?”听着舒珈胡言乱语的话,贺途便知道这会儿跟她沟通不了,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不自觉冷了下来。

其实不管是过去接舒珈的路上,还是回家的时候。贺途想了很多。

最让他在意的行为,并不是舒珈为了周时越难过伤心,贺途在意的是她因为周时越喝酒伤害自己的身体。

周时越有那么好吗?

贺途攥紧舒珈的手腕,迎上她无辜的眼神,到底忍不住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他就这么值得你喜欢?”

舒珈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贺途的话在她耳中就像被过滤掉的一样,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脑子转动起来,思考一下。

然而只是徒劳,她只捕捉到贺途话里“喜欢”这两个字。什么喜欢?

舒珈轻垂眼睫,视线落在了贺途脸上。

“喜欢……

他。

喜欢贺途。

舒珈的声音很小,却清楚地回荡在房间里。贺途只感觉心中的某根弦彻底崩坏。

他抓住舒珈的手臂,将她压倒在床上,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舒珈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被迫仰头承受着他的热吻,贺途吻得很急、很凶,像是恨不得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嘴唇一疼,口腔瞬间溢出丝丝血腥味。

手腕也传来阵阵疼痛,舒珈下意识哼了一句:"疼……话落,唇间的呼吸慢慢撤去。

贺途的眼尾有些泛红,他松开舒珈的手,整个人埋在她的怀里。“骗子。”

第二天舒珈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

旁边床铺冰冷,空无一人。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缓了好久,对昨天晚上的记忆毫无印象,只有她和宁虞去酒吧聊天时自己误了半杯酒的画面。

昨天晚上宁虞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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