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被她拽得一个踉跄,顺着她的力道向旁边跌了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范露西也跟过来两步,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蹲在他的膝盖前方。“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修成杏仁状的指甲抵住他砰砰直跳的脉搏,“你的那两条视频,真的不是周奉雪发给你父母的。”
又是周奉雪。
怎么哪儿都有他?
才刚说完他“骚”,转头就又提起另一个“奸夫”。许霁的心酸溜溜的,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哦……我就说嘛,怎么突然转性了。”
他冷笑一声,身子干脆往椅背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看着范露西,“你分手是不是为了跟那个周奉雪好啊?明知道我讨厌他,还要来帮他说话。怎么,周奉雪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他比尤观柏更会甜言蜜语?”越说越离谱,越说心里的火气越旺。
“他该不会真的是你背着尤观柏养在外面的小三吧?“啧啧,看起来那么高贵冷艳,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原来背地里一一”“啪。”
一声脆响。
清脆,利落,在逼仄的卧室里回荡。
许霁的挖苦戛然而止。
他的脸偏向一边,几秒前还在滔滔不绝的嘴巴微张着,脸上一片火辣。其实手掌落在脸颊上不是太疼,范露西没有真正生气,下手收着力道。可真正疼的,是许霁的自尊心。
“你一一!”
死寂过后,他浑身肌肉紧绷,捂着脸,吡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就要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冲她大吼。
然而,范露西没给他发作的机会。
她双手扣紧他的手腕,将重心倾注在相触的部位,借着体重将他狠狠往下一摁。
“咚”的一声,许霁刚离座两厘米的屁股又重重地跌了回去。“站起来干什么?我们许大少爷,难道还想打女人?”范露西注视着他的眼睛,沉声,“我说过,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坏猫,就是会被打。”
“谁是猫!!”
许霁气急败坏地大叫,“老子是一一”
“闭嘴。”
范露西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又一次无视了他展现出来的进攻意图,而后缓和语气,回归正题,“视频泄露的事,你算是被我连累的。那份密室逃脱的监控视频,当初并没有完全册除。还有个备份,在我手里。
“我原本想着,你要是再威胁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这个视频也算是个筹码,能让你安分点。”
闻言,许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结果,被阿柏偷偷翻我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他那个人你也知道,疑心病重得要死。他看到那个视频,看到我们在密室里的样子,就误会了。
“以为,你对我有那种意思。”
许霁起伏的胸膛一滞。
“为了让你恨上我,他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视频发给了你父母。“这是他亲口跟周奉雪说的。”
解释完事情经过,范露西看着许霁表情不断变化的脸,担心他不信,又继续说:“我没有偏帮谁的意思,事实就是如此。监控视频的备份一直在我手机里,只有我持有,周奉雪的那份早就删掉了。而且,周奉雪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把底牌打出去,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你想想,你被赶出家门,像个定时炸弹一样缠着我们报复,就算不至于杀人放火,那也很烦的。
“我们何必这么做?”
“当然,"她话锋一转,坦荡道,“视频备份的事,我的确留了一手,你要骂我卑鄙也可以,我不反驳。”
话音落下。
该说的都说完了。
范露西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她警惕地摁着他的手,以防这位大少爷听完真相后恼羞成怒,突然暴起骂人或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