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清澈温驯,像只无害的幼兽。这种毫无棱角的“好欺负"属性越是明显,范露西就越是想到尤观柏对他不可理喻的严防死守,心里对于爱情的残念,便又淡去一分。大
这天傍晚,范利安六点多还没回来。
手机震动,是他发来的微信:【姐姐,雇主临时有事要出门,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在家,加了双倍的钱让我延长辅导到八点半。我晚饭就在这边解决了,不好意思,姐姐今晚点个外卖将就一下吧。】范露西看完消息没多久,许霁也回来了。
她极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对他说道:“小安今晚不回来吃饭,雇主留他加班。他让我们自己解决。”
许霁还是那副臭脸,坐在单人沙发上,要应不应地“嗯"了一声。范露西翻了个白眼。
但想到他给了钱,那笔钱又进了自己兜里,于是问:“那你吃什么,我打算点外卖,一起?”
许霁低头拨弄着食指上的银戒,没立刻回答。过了片刻,他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硬邦邦地说道:“我先洗澡,你在软件上随便买点菜,肉和青菜都行,等我出来做。”范露西还在浏览手机APP上的外卖品牌,听到这话抬起眼,有些意外:“哇哦,我们许大少爷金尊玉贵娇生惯养的,还有这手艺呢?你不会是想着等会儿趁我不注意,在饭菜里下毒吧?”
毕竟彼此之间还隔着一笔视频的仇,范露西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笑嘻嘻地阴阳怪气。
她漂亮的眼睛眨巴着,粉嫩的嘴唇张合着,出口的话却像小刀子,专往许霁心窝里扎。
许霁看了会儿她,脑子里全是继续上次未完成的动作。把她按在墙壁上,狠狠吻下去,吻到窒息一一等看他她气喘吁吁的时候,还能不能接着大放厥词?
但现实里,坚守的骄傲和底线让他只是绷紧了嘴角。他转身往自己卧室走,拿完换洗的衣服出来,冷冷丢下一句:“对,我肯定下毒,你爱吃不吃。”
说完,他径直进了卫生间,反锁大门。
两分钟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范露西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门撇撇嘴,低头继续看手机。虽然要一起吃饭,但她不知道许霁爱吃什么。懒得费心,干脆在外卖超市里,全挑了自己喜欢的菜下单。
付完款,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抱枕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等着配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等来配送员上门,小腹先传来象征尿意的鼓胀感。等待变得格外难熬,每一分钟都被拉得无限长。范露西忍不住频频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盼着水声赶紧停。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水声终于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门锁被轻轻拨开的"咔哒"声。生理欲/望在此刻占据上风,她没多想,只以为许霁肯定穿好了衣服才会解锁,于是一边站起身快步往卫生间走,一边扬声说道:“你洗好了吧?快出来,我要上厕所,憋死了一一”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按下门把手,往里一推。门开了。
热意扑面而来。
朦胧的水汽里,一个高挑身影立在洗漱台前,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水珠顺着宽阔的肩线滚落,划过紧实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往下-一范露西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时间仿佛凝固了。她瞪大眼睛,视线像被钉住,无法移动。“阿一一!”
一声短促的低呼,来自许霁。
他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直接推门进来,错愕过后,迅速抓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仓促围在腰间。
这道声音将范露西惊醒,脉搏在怦怦乱撞,血液泛起赧然的灼热。“叫什么!”
她无视颅内另一个自己的真实尖叫,故作镇定地倒打一耙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这样,好像黄花大闺女被非礼了似的!"说完,她猛地后退,一把带上卫生间的门。
门里门外,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