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宝宝,我不是……
“别碰我!”
范露西用力甩开他,后退一步,肩膀不停地颤抖,“你究竞有什么资格一天到晚怀疑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清楚吗?是我在容忍你,你不要再得寸进尺!现在!立刻!马上!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情绪上头,无人能够维持理智。
范露西指责的话像刀子,一句比一句来得狠。饶是平时对她的脾气忍耐度极高的尤观柏,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所有激烈的心绪都城塌成一句阴沉的诘问:“范露西,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回答他的,是范露西别过眼,拒绝沟通的侧脸。尤观柏不再说什么。
他站在原地,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砰一一!”
随着入户门被狠狠关上的巨响,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范露西粗重的喘息声。
理智暂时回笼,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这次是真的把尤观柏惹到了。
但当下的意志高于一切,她没能抬起前去追上尤观柏的脚步,只是胡乱看向一旁的范利安。
范利安立刻轻声说:“姐姐,你别太生气,对身体不好,那……我去送送尤先生吧。”
说完,他没等范露西同意,便快步追了出去。转眼,卧室里,只剩下范露西一人。
在沉重的寂静里,窗帘微微动了动,然后,一个身影从窗帘与墙壁的狭窄夹角里挪了出来。
因着不透风的闷热和,仓促的躲藏,周奉雪的额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连身上笔挺的西装衬衫也皱了不少。他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缓缓走到范露西身边。
……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在咖啡馆和你谈完事情就走的。“都是因为我说没吃晚饭,你才会带我上来,和阿柏……闹出这么多不愉快。”
他笨拙地表达着歉意,范露西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语。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抬起头,问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周奉雪,你真的有网恋女友吗?”
周奉雪的大脑顿时宕机。
“我……”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为了应付尤观柏撒下的谎,他应该向她挑拨吗?他张了张嘴,连着“我”了几次,却怎么也吐不出“有"或者“没有"的简单答案。
解释的话语在舌尖打转,逐渐变得语无伦次。但范露西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或者说,她失去了听他解释的耐心。在他徒劳地组织语言时,她忽然向前一步,伸出手臂,像是发泄般地用力抱住了他的腰。
“周奉雪……”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却异常清醒地说道,“我想跟阿柏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