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死?”他齿关紧咬,额头暴起青筋,“窥人夫妻缠绵,表兄何时添了这等龌龊癖好,难道不觉羞愧吗?”
甄婵菇慌忙再次拉住他的衣袖:“你听我说一一”“说什么!"聂峋猛地挥袖,看着她踉跄后退,目光扫过船头那些莲蓬,唇角扯出一抹自嘲之意,“你的萧郎摘来送你的莲蓬你便甘之如饴,我折的荷花就成了践踏生命……甄婵诺你真的好生偏心!”他的视线死死盯着萧敬泽微肿的唇瓣。
一股暴戾的杀意在心里鼓动。
他不敢去想,在他到来之前,这两人究竞曾有过怎样缠绵的厮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们耳鬓厮磨的画面,疯狂吞噬着他的理智。好一对不知羞耻的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在这莲叶深处行此苟且!萧敬泽冷笑一声:“不知廉耻的是谁?觊觎表嫂多年,如今使尽手段强娶,倒有脸在此叫嚣?”
甄婵菇听闻此话顿时羞窘的面红耳赤。
聂峋分明是最无辜的那个。
明明是自己算计于他。
她急急去扯萧敬泽的衣袖:“敬泽哥哥别这么说,不是他使了计谋,是我“姞儿,"萧敬泽转过脸来,“你真是傻到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