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不同,柳忍冬的牢房不仅朝阳,而且还有着单人床跟锦绣做的被子,干净舒适的都有点不像牢房了。霜花用脚趾头一想就知道,这必然是出自宋家那位少主的手笔了。
她说:“宋家本来就被怀疑跟邪修勾结,如今还这般替你着想,就不怕被牵连吗?”
柳忍冬睁开眼睛道:“他们本就已经被我牵连了。”“话虽如此,但你提醒的及时,他们已经将你从前做的事情收了尾,估计很快就能证明宋家是无辜的了。如果不是这样,主子也不会对你生气了。”柳忍冬不想同她谈论那背后之人,她连提及都厌恶道:“你来做什么?”霜花道:“主子让我来看看你。”
柳忍冬嗤笑:“他会那么好心?”
“大抵是想根据你的处境,然后看看该怎样利用你对付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