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机关锁的。她又转念一想,觉得自家主子武艺高绝、心思灵巧,开一把锁想来也不算什么难事,便也没再深究。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吱呀”一声,窗扇被推开。
白影翻身而入,落地无声。柳染堤拍拍衣袖,冲她笑了笑。惊刃道:“主子,门门并未落下,您怎么不走门?”柳染堤反问道:“有窗开着,为什么要走门?”她眉梢一挑,颇为得意地补了一句:“我小时候看过不少画本子,里头的大侠,无一不是翻窗入室、踏月而来。小刺客,你不觉得这样更潇洒些,更添厂分神秘么?”
惊刃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通,迟疑道:“我以为,只有行踪不便,或是避人耳目时,才会如此。”
柳染堤道:“是了是了,做坏事的时候,可不正需要避人耳目么?”她步子一转,忽然贴了上来。
惊刃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人环过脖颈,而后揽入了怀中。柳染堤窝在她肩膀上,毛绒绒的发丝蹭过颈侧,挟着微凉的水汽,轻一下、重一下,磨得人心口发痒。
下一瞬,颈侧忽然一痒。
她被除糯米之外的另一只猫猫咬了一下,牙尖隔着皮肤,将一点热意,一点水意烙上来。
见惊刃愣神,她嫌不够似的,湿漉漉的舌贴上来,舔了舔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主…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惊刃声音微颤。
身后传来柳染堤的闷笑声,落在耳畔,近在咫尺:“小刺客,你说呢?大半夜跳窗进来,还能做什么?”
她语气轻快,贴着惊刃,啄了啄她的脸颊:“当然是干坏事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