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堂寂 3(2 / 3)

要用一柄特制的软钥才能开。”

“属下研究了许久,终究是无功而返……这也是为数不多,属下做砸了的差事。”

惊刃说着,语气里添了几分懊悔:“因此,一直耿耿于怀。"<1柳染堤笑了笑。

那把锁确实精巧。里头藏着数十处不同的机关,层层套扣,暗簧藏在极细的榫眼里,稍一用蛮力,便会断簧裂扣,留下痕迹。柳染堤也费了点手段,最后得用一条纤细的、柔韧的枝条才将其打开,这也是她将惊刃支开的缘故。

她轻飘飘地转了话题,“原来威名赫赫的小刺客,也有办不成的事啊。”柳染堤想了想,笑着问道:“那除了这桩,你可还有过失手?”惊刃道:“刺杀天下第一。”

柳染堤“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这桩差事没成,你还不甘心?”她的指尖落在惊刃腕间,沿着袖口那道缝隙一掀,顺势探入,触到那藏在衣下的,一点隐秘的热。

“你个小混蛋,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想着要杀了我。”柳染堤软声道,“你舍得吗?”

惊刃慌忙道:“若是现在,属下的职责是护住您,绝无可能对您出手。”柳染堤道:“之前呢?”

惊刃迟疑了一下,“若是从前,属下始终以为,自己下手不会有任何迟疑。”

“只是………

“您坠江时,我却没有犹豫地跟着跃入水中,"惊刃轻声道,“至今想来,我仍旧有些不解。"<1

柳染堤脚步微顿。

她侧身而来,忽然凑近,温软的气息掠过耳畔,亲了亲惊刃的耳尖。对方的动作太突然,惊刃吓了一跳,道:“主子,您这是?”柳染堤道:“干什么,瞧你一副苦恼的模样,我就想亲你一口。"1惊刃:…”

柳染堤若无其事,继续道:“话说容家密室里好东西还真不少,你瞧。”她从包裹里翻了翻,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递给惊刃:“瞧我对你多好,去个密室,还给你捎了礼回来。”

惊刃打开木匣,呼吸一滞。

在丝布之中,团着一小卷细若无形、近乎透明的丝线,似月光抽丝,隐隐透着一股寒润的光。

正是她苦寻已久的【天缈丝】。

惊刃的心猛地跳起来,怦怦、怦怦,一下下撞着她的肋骨,连带捧着木匣的手都在颤。

要想要完成青傩母的传承,“拆骨缝脉",约需三卷天缈丝。她此前拿到了两卷,一卷是论武大会第二名的嘉奖,一卷是用天山寒蚕的茧,向天衡台折算了一卷。

此物十分罕见,她多方打听,却始终无果。想来,唯有赢下论武大会魁首的嶂云庄,或许还能藏有两卷。

惊刃苦思许久,该如何在容寒山不发现的情况下潜入密室,没想到,柳染堤竟先一步带给了她。

这意味着一一

她离全盛之时,不过一步之遥。

柳染堤道:“我瞧着小刺客你一直惦记这东西,恰好在密室中寻到,便给你带来了。”

“怎么,喜欢不?”

惊刃连忙将木匣收好,珍而重之地藏到衣物最深处,重重点头:“是,属下感激不尽。"<1

柳染堤说那密室藏得阴险刁钻,走到半途就以各种理由,将惊刃给打发回去了。

惊刃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却也不好多说,只能依言回了厢房。她正低头整理暗器,糯米忽然从窗沿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进她怀里。猫猫在怀里一拱一拱的,生生把她手里几支袖箭拱得歪七扭八,“叮当”掉了一桌。<1

惊刃:…”

她只好放下东西,转而揉起猫来。

糯米被伺候得极是舒服,呼噜声低低的,翻了个身,露出肉乎乎的肚皮,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这下可好,更没法干正事了。

惊刃总觉得这家伙又沉了点,她揉着糯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主子好像还没告诉她,她是怎么打开嶂云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