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字(2 / 3)

淡淡的颜色也显得很深、效果颇好。

他先轻轻写了大概的轮廓,又细心地一笔一笔去往深里描,他总觉得这一撇写的有些偏,他摸着闫慎的脸纠结了半响,他才用指尖蘸了点水,将这一画擦掉,用衣袖干净的地方将水擦干,不然写上去的颜色会发淡。可刚沾过水的地方,即便擦过了也摸着潮潮的。许是专注过了头,他想都没想,凑近了一些,轻轻吹了吹。闫慎的头突然向后躲了一下,但不到片刻又靠了回来。穆远立马就察觉到,眉头紧皱,但声音很轻:“弄疼你了吗?”闫慎道:“不疼。”

闫慎是侧着脸的,穆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知道闫慎若是一般疼,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他一定是下手重了,正心怀愧疚地偏头去看他的脸,没想到闫慎也突然回头,这一回头,他的鼻尖竟然径直碰到了闫慎的鼻尖。微凉的触感让穆远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这么近的。他刚刚只是觉得闫慎生得面若冠玉,若是刻上的字歪七扭八,有些对不起这张脸,说不定闫慎还会不高兴,他就想刻得稍微仔细些,字的大小既要符合,风格也要合适,同时还要模仿原本刺字之人的手笔,所以实在沉浸了些,没想到这么近的……

他拿着画笔的手还捧着闫慎的下颌,两个人都像是怔住了一样,没有人后退。

闫慎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在他的全身蔓延,他望着闫慎的眼睛,竟然有一瞬间的恍然。自从河畔那日起,他再也没有再多看闫慎一眼,每次看到闫慎望向自己,他都逼着自己转移视线,因为他的眼睛太凉薄了,或许他用全身的血去暖,可能都暖不热。<1

他也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因为他太怕疼了。其实完成任务也可以不要其他多余的情感不是吗?即便没有什么情感,他也会粉身碎骨、义无反顾地为他做好一切,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当做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

无痛无感,尽职尽责就好,毕竞闫慎……可能也不需要。他已经很久没有直视过闫慎的眼睛了,久到现在他突然对上闫慎那双如同深潭的眸子,期待、欣喜、难过、责怪杂糅在一起涌上心头。真的好难受。

他脑中思虑渐渐散去,回神过来,没想到闫慎久久也没挪开眼,长久凝视间,闫慎不知为何突然捉住了他的左手手腕,却没有放下,如此看去就好像他握着他的手,轻轻放在下颌上托着他的脸。

穆远耳尖突然一热,视线就匆匆低垂下来,垂下来……垂下来落在对方的唇上。<1〕

他的耳根开始发热,几乎不敢再抬头,突然抽出手,挺直了身子:“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闫慎是因着给他应话而回头,方才这么一下,刚刚松下的手指,又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料,他原本也神思微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可能他是想要把手拿开的吧…然后一不小心忘……

懊恼之时,他侧目突然看到穆远红透的耳尖,一瞬间像是发现了新事物一般,心中有些讶然。

他以为他是很风流的,对谁都没有差别。<1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没事,"方才的懊恼一哄而散,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问道,“你写完了?”“没有,还差一笔。”

“那你继续。”

穆远又拿起笔,轻轻落在闫慎脸上。

闫慎发现对方的眼睛有些躲闪,便心心里来了劲儿,以前都是穆远逗着他玩儿,他这次突然发现这人原来在这方面也只是嘴上厉害,他心里道:纸老虎2于是穆远他越躲,他便越是盯着看,直到穆远一声拔高音量的“写好了"落在耳里,他微微含着笑的眼才意犹未尽地挪了开来。<1穆远抬笔要给自己画的时候,手中的笔却一把被闫慎拿了过去。“我给你写,"闫慎将笔在手里打了个圈儿,“是个盗字吧?”穆远颔首道:“是这个字,不用麻烦,卑职自己可以。”他抬手要去取,闫慎却起身将笔一收,有些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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