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你?”
神色有些萎靡的方良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郑皎皎。郑皎皎摁在包袱上的手紧了紧,对于魏虎这紧追不停的问话,有些生气了,她转头看向魏虎。
魏虎正抱着自己的胳膊,闭着眼睛,一副正在小憩的模样。“仙尊问我,我不过一介凡人哪里知道。“郑皎皎说,“仙尊若是觉得我身份有疑大可去查,我确实是封莲遗孤不假。”魏虎并不睁眼说:“你确实说了实话,可应当也确实有什么隐瞒于我。”郑皎皎不意他竞如此敏锐,说实话,她真觉得这人实在难缠了些。明明以她的能力和身份,他完全没有必要来提防于她。凡人和仙人,武力等方面完全是不对等的。
“我听不懂仙尊说什么。”
马车行驶的摇摇晃晃,遇到了颠簸之处把人猛地一下颠起来,让人无比想念现代平坦柏油路上的油车与电车。
魏虎睁开了那双十分具有攻击性的眼瞳,看着郑皎皎哂笑了一下,轻且带有转瞬即逝的杀意,说:“你知道吗?凡人从来不会称自己为一介凡人。”郑皎皎眉毛跳了跳,被那双眼睛紧盯,使她呼吸开始有些不畅,那是弱者面对危险时不可抗拒的天性。
魏虎一字一句道“只有邪崇散修才会称自己为一介凡人,因为他们不服仙山管制,非得闹出些害人的乱子来才行。”马车内霎时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马车外的牯辘声依旧不间断地响着,更衬得车内寂静。
方良觉得自己也有些呼吸不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