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自己是这样跟我说的,若仙君有疑问,大可以自己去找他,反正那东西您不是已经拿走了?”方良吸了一口气道“小郑,不可对仙尊无礼。”郑皎皎立刻行礼道“小民说话直,请仙尊恕罪。”方良赔礼道“仙尊恕罪。”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方良却往前站了站,恰好把郑皎皎挡了一下一一他生了惜才之心,何况昨日她也救过他。
魏虎眉毛压低了些,眼神沉沉盯着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的郑皎皎,半响,方将气势敛了敛,道"礼行的倒是板正。”
这句夸赞让郑皎皎一怔,抬了抬头。
魏虎说:“我自然是要问一问你们唐仙督的。"<2郑皎皎倒不心虚,面色不变。
那边,监察司查的差不多了,允许已录口供的众人离开,有魏虎在这,他们核实也核实的很简陋,纯粹走个流程。就是还得写个报告,把死亡的两人移交当地知县,剩下事宜也就交给他们处理了。雍州知府宋长青见事情告一段落,要告辞离开,走之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来和方良、郑皎皎打了一声招呼。
他拱手道“某与二位虽只聊过寥寥数语,但犹如拨云见雾。尤其是郑小娘子的想法确实新奇,若有一天真能实现,想来人间百姓也会少了许多忧愁。”郑皎皎对于宋长青的高帽子和热情有些受不住,有些无措地去还礼,她觉得这人不知该说是天真还是古怪,对她所说的东西,实在比她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抱有的激情和信任还要多。
太热血了,以至于让郑皎皎感到恍惚,好像倘若她一穿越不是在桃夭妖域,而是在这里的话,她或许真的会和这位名叫宋长青的知府一起对她脑袋中的东西抱有深信不疑的期待。
但,现如今的郑皎皎只觉得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恍如隔世。宋长青离开,郑皎皎和方良也要继续出发了,正巧,附近知县衙门的人也匆匆赶来了。
驿站发生这种事情,早饭是不必吃了,大多数人都和郑皎皎方良一样匆匆离去,准备在路上啃点干粮。
路过魏虎,魏虎突然道“你二人不是要向郴州?”方良听见了,但直觉告诉他不应为好,于是不答,往前又走了两步,却不想他身后的郑皎皎被拦了下来。
魏虎“怎么不说话?”
郑皎皎咬了下唇,实不愿意跟他纠缠,只说:“是。”魏虎却说“正巧,本尊要去唐家,跟你们一道走好了。”“?〃
方良猛然抬头,张了张嘴,说:“仙尊,这……我们马车简陋恐”话没有说完,魏虎已然迈步向前,走去外面,三两步跨进了他们的马车里,徒留马夫手足无措地望向方良和郑皎皎询问缘由。他们这破马车,怎么还招了一位仙山仙人来。方良颦眉冲马夫摇了摇头,对郑皎皎安抚道“上吧,只要少说话就好。”他心想,这队伍真是越来越难带了,魏虎非要赖上他们,不知究竟是为什么。方良按耐下心中不安,转瞬推测出许多答案,有好有坏。只要魏虎不是受明瑕尊者的示意盯上他们,那就无妨。
毕竟怎么说他们也算是公主殿下这边的人,魏虎作为明瑕徒弟对他们有意见,太正常不过了。
想到这里,方良又看了看郑皎皎。
唐富春明明也是明瑕的人,却让郑皎皎来了他们司农院,不知是何用意,还是说纯粹只是无法掌控她?
她和唐富春的关系,或许他得进一步打听一下。就算不为公主,为了司农院也得如此。
上了马车,原本还算宽敞的地方,被魏虎那么大长腿一伸、身子一占,顿时变得逼仄了。
郑皎皎抱着自己的包袱,沉默着,腰间的剑磕到了座位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音,引得魏虎看了她一眼。
她更加抿紧了唇,不声不响,随着马车行驶起来,外面骤然响起孩童叫娘的哭泣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真切,散落在车牯辘的倾轧中。魏虎安静了一段时间,但很快问道“我同唐师兄素有交情,为何从没听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