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之前应该吃了倭寇不少苦头,现在处于大仇得报的状态。”一群人听了,纷纷点头,大仇得报必须走得嚣张。保安一队边走边聊天:
“我刚用手机录了全程,等以后回去就把视频给家里人看,族谱必须给我单开一页。”
“有道理,视频发我,我也要带回去。”
“我也要!”
“都有……
王强清了清嗓子,同时做了一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讨论声立刻停止,但六亲不认的步伐不能停。站在行政楼天台的院长们和金老,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挺高兴,但看他们走成迪斯科大螃蟹的样子实在不忍直视。
“无常"二字像某种不可言说的阴影,弥漫在医院的每个角落。中午的抢救大厅非常安静,甄舟现在是烧伤整形科常驻医生,主管四位神秘病人。
随着日常输液、输血、抗生素和营养支持等方方面面的治疗护理,四人多变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意味着他们正式脱离危险。文浩和池敏搭急诊内科和外科的班,蒲坚白的恢复和运动状态良好,在蒲管家的帮助下,可以进行自己吃三餐、换脱衣服等自理活动。抢救大厅相当平稳,留观室也一样。
为了增加冷娴对手术的耐受力,心脏外科、心脏内科、儿科和麻醉科等多科室会诊后,给她制定了手术前准备的治疗方案。冷嫣在医护的帮助下解开了多年心结,认真听医生们讲解手术前后的注意事项,陪冷娴吃饭、睡觉、洗漱,陪她逛小花园看鱼看绿孔雀。动不动就抱冷蓝大腿的冷娴,肉眼可见的开朗许多,可以安静地依偎在冷嫣身旁甜甜地喊阿娘”。
起初,冷蓝还比较淡定,看母女二人亲密起来后反而有些紧张,不敢想如果手术失败冷嫣会怎么样。
越是紧张,冷蓝越难在留观室里待着,再加上知道富户们都在医院,偶尔会去抢救大厅看望蒲坚白,聊上几句缓解自己的焦虑。当然,见蒲坚白就难免碰到蒲奉,今天也不例外。但很难得的,蒲奉的心情明显非常好,好得有些反常。蒲坚白也察觉到了,这孩子从小到大都特别懂事,内敛又自制,今天笑的次数有点多,不对,从他回到抢救大厅一直处于嘴角上扬的状态。“阿奉,你刚才去干嘛了?”
蒲奉想到王强说的保密,非常自然地回答:“今日坐了快船。”蒲坚白和冷蓝既惊讶又了然,难怪了,如果能坐上飞来医馆的快船至少高兴一整天。
正在这时,抢救大厅和邵院长的对讲机同时发出喘得非常厉害的声音,还夹杂着水声和其他嘈杂:
“喂……救命……”
“我是庄医官,文医仙,池医仙,你们在吗?”“申知府中箭,救命啊……”
一阵杂音好不容易停止,紧接着又传出牛十二的声音:“飞来医馆,申知府左胸中箭,我们在海上,求你们派快船来!”“我是庄医官,能做的都做了,申知府的脉搏越来越弱,呼吸已经听不到了……”
“我去去就来!"文浩拿起急救箱跑出去。抢救大厅的平和气氛荡然无存。
医院西门外,文浩、魏璋、周洁和王强穿上救生衣,搬着担架上船,将马力开到最大,径直按预设的急救路线向刺桐城行进。唐彬彬在急诊大楼天台上放飞无人机,通过对讲机告诉王强行进方向。牛十二和船工们选的是重量最轻、速度最快的船,船帆放到最大,喊着口号,拼尽全力把船桨划出残影。
庄医官的声音隐带哭腔:
“传音器已经联系过了,医仙们什么时候能到?”牛十二不断微调船帆角度,尽可能借助风力,让船快一些再快一些。即使他们划出了最快的速度,但对生命正在流逝的申丞而言,仍然不够快。“划!”
“划!”
“划!"牛十二高声大喊,“划!”
但人力终究是有限的,精疲力尽的船工们双肩臂膀疼得快抬不起来了,仍然机械地用力划,船明显减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