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未卜。一阵风刮过广场,隐约带着血腥味。
姜义勇又走向兵部侍郎霍诚:“能不能调派其他军队给我?我要去查永宁卫!”
霍诚是跟出来保护颁旨队伍的,只带了五百精锐,而且手里没有兵符,也没法调派人手,这可不好办。
丰元帝靠兵变勤王夺得帝位,兵权在握,兵部所有调派都必须由他同意,就算是霍诚出面、没有兵符也调不到什么人手。霍诚听完姜义勇的讲述,考虑从哪里能借兵去查永宁卫。偏偏就在这时,府衙里冒出浓烟,只听到里面有人大喊:“不好啦,走水啦!”
“快逃啊,走水啦!”
一时间,府衙内的杂役有些忙着救火,有些四散逃蹿,只有柳通判跑到府衙东面的小河旁,跳进河里浑身湿透地冲进府衙。“快,快灭火!"姜义勇整个人都处于应激状态。谁也没想到,易师爷也跳进小河里,又跑进府衙,边跑边招呼:“姜巡抚,莫怕莫慌,不要让人跑进跑出即可。我们有办法!”“请大人们退到广场外,捂住口鼻,注意安全!”一刻钟后,滚滚浓烟灭了,只剩少许清烟四散开来,但大火熄灭后烧焦的气味和烟仍然十分呛人。
高官们焦灼地望着府衙大门,实在不放心,又走进大门,只见书房的烟雾中两个橙色的怪异身影一起提着大箱子,踩着余烟走出来。两个身影从头包到脚,显得格外粗壮,并不断示意高官们后退。两人把大箱子搬到姜义勇面前,拱了一下手,又跑回去,没多久又把书房隔壁的张千户和孙指挥使拖出来。
两人走得摇摇晃晃,拖出来的人被姜义勇的护卫们拽走。广场上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俩脱掉头盔、手套、沉重的橙色衣裤和鞋子,诧异这些都是前所未见的材质,最后他俩脱力地靠坐在府衙外墙旁,浑身湿透,喘着粗气。
即使意外发生得如此突然,场面前所未有的混乱,姜义勇也没忽略张千户和孙指挥使脸上的惊悸绝望。
姜义勇心中了然,如此等级的杀人灭口和放火,后面必定是一桩大案。易师爷和柳通判两人终于有了力气,立刻见过诸位大人,并安排他们去刺桐最好的旅店歇息。
至于圣旨还颁不颁?再看。
旅店被袁光远整个盘下,姜义勇把申丞搜集的满满一大箱物证搬进自己的客房,里外都是护卫。
兵部侍郎霍诚,让姜义勇在自己房间里写下奏章,并和其他人的奏报一起,命心腹快马加鞭直送国都城。
太仆寺卿袁光远和其他官员一起商量片刻,觉得这事送报国都城,丰元帝必定龙颜震怒,后果不堪设想。
而刺桐城府衙内外有两百精锐巡逻,是兵部侍郎霍诚应姜义勇的请求,分拨给府衙保护柳通判和易师爷的。
被烧得斑驳的书房和隔壁厢房都已经烧通了,柳通判和易师爷去了花厅,两人虽然惊魂未定,但到底经历过风浪,仍能正常办理事务。柳通判有些呼吸过度:
“易师爷,幸亏我们缠着申知府学了如何使用飞来医馆的物品,不然…”不然,申知府吉凶未卜,一书房证物都会被烧掉,太可怕了!易师爷撑着腹部硬扛一阵又一阵疼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不好,牛十二和庄医官会不会用飞来医馆的传音器?”柳通判面如土色,心惶惶:“易师爷,飞来医馆能救申大人吗?牛十二他们来得及吗?”
“呸!呸!呸!"易师爷使劲拍木头桌面,“坏的不灵好的灵!”柳通判扇了自己一巴掌,终于冷静下来:
“易师爷,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让申知府的努力白费。”“好!"易师爷咬牙切齿地站起来,腹痛很快缓解,面色如常。时间倒退一些。
快艇返回医院西门,王强、魏璋、保安一队和二队、蒲奉和狄葛两位警官,先后下船,纳闷地望着走出六亲不认步伐的蒲奉。偷袭任务圆满完成,无人受伤包括皮外伤。狄警官纳闷地看向魏璋:“他怎么回事?”魏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