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发现忘了呼吸,即使这样也不敢下口罩:
“阿茵,放宽心,医仙们很好,医术也高超,咱信他们,如果连他们都治不好,那就是命中的劫数。”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阿伯能挺过来,你也可以!”“听医仙的话,我的风寒还没好透,先走。”“到那天,我和管家阿伯送你进去,别怕,我们就在外面守着你,哪儿都不去!”
外面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照在病床上,替蒲茵铺了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是无声的安慰。
蒲茵笑得灿烂,特别用力地点头:
“阿姆,我会的!”
努尔夫人离开留观室,泪流满面地走回麻醉科。时萱和同事刚好巡查经过,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忽然就满满的骄傲和自豪。
医护是一份工作,但啃那么多书考那么多试,做那么多次练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