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一魂两体
“阿离可不要有歪心思,"字无一眼看破界离所想:“你若没了,我便只能从其他人或是更多人下手。”
“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呢?”
界离向它展笑但眼中神色不动,唯有嘴角微扬,显得面容无比僵冷诡异。字无见了稍稍滞住瞬间,它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鬼君附体,阿离欲魄不多,我倒好奇为何你的意识能撑到现在?”“想知道吗?"她总算收敛了脸上表情,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你大可来试试我的灵魂被控制到什么程度了。”
“此话当真?"字无放下“棋子”,朝界离走近,却再次被云弥起身挡在面前。“怎么办,你的小郎君好像不太乐意。”
界离眼神示意云弥暂先退下。
云弥迟疑道:“可鬼神大人,它诡计多端,我怕对您不利。”“无妨,要是想对我下手便不会留我到现在。”眼前身影犹豫再三还是避开了,界离直视逐渐凑近的字无:“不怕我学你,来个趁机偷袭?”
字无把手搭在她肩上,几乎要以额抵额:“我为何要怕,阿离不是连动都动不了吗?”
它轻轻闭上眼,正试图探索界离体内魂魄气息,一张安静稚颜近在咫尺。“是吗?”
语罢,界离眸底忽然闪出灼烈金芒,所映视野里桌面棋盘升起数颗“棋子”,以规律逐一排列着,而后凝成忘归阵法,蓦地打入字无后背。面前人身体猛颤,睁眼之间眼神凝滞,显然是被这一击给惊住,再加上身体受到重创,一时僵硬动弹不了。
“阿……离,你伤我?”
字无向后跌了数步,只手撑在桌面上,整盘棋东倒西歪散落一地,其余“棋子"从字无躯体的孔洞内一颗颗被逼出来,裹着浓郁污血砸在地上。界离刚向云弥伸出手,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拽住了他。字无锁着云弥,含血笑说:“作为补偿,小郎君归我了。”“你放开他。”
界离掌中掐起术法,随着力量朝前抓握,愈要将人夺回来。可字无总是先一步闪开,它手中钳有云弥的传送符,虚弱之余得意道:“这东西甚是好用。”
“你偷我的灵符?!“云弥再取灵符想要挣脱它,不曾想符纸再次莫名被车移到字无那里。
字无扣着他手肘,脚步有些踉跄地往空间罅隙里遁入:“阿离,后会有期,人玩腻了再还给你。”
“该死……界离再想去追,但裂隙一旦消失,压根寻不着任何踪迹。她看着地面乱糟糟的棋局,更是怒火中烧,所踏之处尽是粉碎的“棋子”。“传令给地灵,"界离跨步走出寝宫,吩咐鬼使:“翻遍三界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两个人里一个都不能少,必须要活生生的人。”鬼使还没反应过来,她早已经夺门而出,如今乱局,不知道字无会带着云弥做出如何丧心病狂的事情。
单凭人俑那一句话就值得万分警惕,它控住不了她,势必会以其他人来威胁,又是魇鬼作祟的当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各界。界离得去趟中天冕城,过往那些旧事,在此面前不值一谈。她没乘鬼灵尊驾,以数分力量急速奔往冕城,先是有天兵拦她,后有仙使来阻。
其人战战兢兢地挡在界离面前:“鬼神大殿,陛下现在政事繁忙,恐怕无暇见您。″
界离推开此人:“正好,我与他有要事商议,就不必另找时间了。”“大殿!“仙使直接跪下拖住她裙尾:“您不能进去,陛下他暂时没空见您。”“没空?他是这么说的?”
界离怎么不信呢?她干脆化出分身,让仙使不知该拖住哪一方。待到径直推开政殿的大门,里面竞是空无一人,正前方的桌案上奏帖整整齐齐放着,还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他人呢?"界离觉得不对劲,直接将仙使从地面提起来:“我要听到真话,否则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
她率先扼住仙使的脖子:“说,别让我问第二遍。”仙使浑身抖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