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离歪头盯着雪女,笑意冷得疹人。
雪女犹豫了一瞬答:“打一个不算太好的比喻,谁不希望自己的傀儡乖乖听话,只要任凭控制,纵使天上的星星也能给它当配饰。”“我不是傀儡,也不做傀儡!”
界离话中透着一股狠绝,她将指间血迹拧成散花:“别把我当成玄渡,这个主意他也参与谋划了吧,否则夙主金驾不至于现在还没驶出雪境,只等着你成事之后随时返回。”
雪女只是一味晃首,但又不知道真正在否认些什么,话音愈来愈弱:“我们只是想您好好活着…
界离有一瞬晃神,怎么感觉外界越来越静,静得有点听不清人声。“鬼神大人,您怎么了?”
云弥唤她,她也是半响才察觉,此刻下意识在耳边拧动手指,却连一点摩擦音都听不见,难道不是白桑木的原因,而是她的听觉实实在在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