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鬼食魄(2 / 3)

,该回冕城了。”

玄渡牵强笑道:“看到阿离安好,我这便走。”他又现出一只湛蓝坠子,向云弥递去:“清理魔气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少说半月才能消除干净,此为洗魄珠,可以压制魔龙气息,兔公子不妨佩戴一段时日以保身体无恙。”

云弥没有接过,只把目光转向界离。

界离平静道:“夙主既然给你,有用就接下罢。”得了她肯首,云弥这才伸手,还算客气道一声:“多谢。”玄渡轻微点头以示回应,兴许是知晓界离并不乐意他多留,他话不多说,最后看一眼她,随即毫不拖泥带水地回身离去。“我们也该去向雪女辞行了。”

房门刚刚关上,再次随界离的意念打开,云弥跟在她的身后:“鬼神大人下一步打算去哪里?”

界离眸色顿时暗下去:“谁最不欢迎我,我便去谁那里。”想起来武官鬼也愁那一双女子般的足掌,以为有玄渡在身边她怎么都不敢动手?那界离就直捣鬼也愁的老巢,顺便给京墨上柱香。她领着云弥去到雪女所在的冰屋,雪灵骤见她来即是见了救星,一时惊慌奔来道:“灵鹤大人,您看看雪女吧!”

界离不解:“她怎么了?”

“自那日在无问海被狱水重创后至今昏迷不醒,"雪灵急色匆匆:“陛下刚才来过,气息只好转了片刻又不行了。”

能让尚未开化的雪灵表露出这样焦急神色,看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界离直入里屋,果真见雪女毫无声息地卧于床上。她走近床前,对方已是气若游丝,一呼一吸极其微弱,狱水腐蚀过后留下了遍体血痂,甚是狰狞可怖。

界离二指搭在其腕部,知晓她又要耗费神力替人疗伤,云弥当即焦灼道:“鬼神大人,让我来吧。”

界离抬手令他暂时安静,眼下正要输渡神力,却见雪女的手缩了缩,其人张动干裂的唇,弱声细语:“灵鹤大人,我有话对您说……”“什么话?但说无妨。”

“您近些……我想您能听清楚点。”

她应雪女的话,低伏下身体,凑到对方颊侧:“现在可以说了。”“我求您……留在这。”

话音甚至还未在耳边消散,雪女转眼抽出藏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刹那之间朝界离落去。

云弥闻声而动,来不及掐符,直接上手将其扣住,然而为时已晚,雪女手里所藏物什已经扎进界离项颈搏动的血脉之中。界离忽觉麻痹感迅速袭来,肩颈,身体,紧接着四肢逐渐木僵,眼见就要浑身脱力栽倒下去。

“鬼神大人!“云弥顾不得雪女,连忙松手来搀她。她扶住云弥手掌,猝然发出一声冷笑,听得人毛骨悚然。“白桑木刺……界离念道:“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迷惑住我吗?”雪女身体到底早已无碍,此番坐起身来,惶然向后挪了半点:“灵鹤大人?”

界离用手指擦过颈上的一滴血,转而问云弥:“疼吗?”云弥摇了摇头,怒视雪女。

界离默了片刻:"还是没打消让我留下来的念头。”她晃了晃脑袋,头脑在短暂昏眩后恢复清醒,白桑木再如何令人沉眠也抵不过她体内血药。

雪女惊慌跪好:“灵鹤大人恕罪,我冒险做出此举绝无害您之意,只是……只是想您留下来。”

许是白桑木的效用还未过去,界离竞觉其人话音十足微弱,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她没多在意,仅仅表态道:“我说过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留在这里不是我的选择。”

“可是您看到了,与天道作对的下场是什么,它轻而易举就能淹了整个元始雪境,它要蝶人丧命,连您也救不回来。”也对,字无在袭向伏月那一刻,界离本该是能抵挡下来的,但忽然间的身体恍惚和僵滞,分明是字无故意而为之,它就是想让伏月为她挡伤而死。天道要做什么,它就一定会做成。

但,“我倒是好奇了,你们为什么那么笃定我松手,天道便会放过我,放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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