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难辨(3 / 6)

,身体的各处感官受到强烈冲击,一度让人怀疑眼前才是真实。

可他偏不信,全是假的,只有她是真的。

云弥开启阴功庙里早早布有的天罡阵,此阵费尽他数百年心血,又以鬼神指骨亲自写符,足以毁天灭地。

他不管这个世界会如何,只要为了见到她,便任凭天地崩塌,万物坠毁。何况这些本就是虚假的幻境。

当天罡阵自地面无限显现,光辉蔽日刺得眼睛流血,猩红液体淌过面颊,云弥嘴角笑意更甚。

“鬼神大人,我必定会出去找到您,哪怕花上无数个日夜,耗尽我灵力修为,把世间毁得连渣都不剩,我也会见到您!”他叩指启阵,登时天崩地裂,山河俱毁,所有都映在那双充满阴翳的血瞳中。

后方忽有清亮的话音响起:“小公子,怎么不来寻我帮忙?”好熟悉的声音但不属于裴山任何一个人。

云弥转过头去,看见字无慢悠悠地抱臂走来,脚踝上的骷髅贱兮兮笑个不停。

“咯咯咯。”

“闭嘴,你们真吵。”

她用涉世毫笔敲了敲骷髅头,它们立马合上嘴巴,摆出严肃表情。“你怎么进来的?“云弥警惕与之保持距离。字无偏偏视若无睹地走近:“这重要吗?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出去。”云弥迟疑片刻,问:“你需要多少魂魄?我都给。”“今天不做魂魄交易,等你出去后自然会帮我做成我想做的事。”字无揉了揉额角:“你知道我这个鬼神朋友甚为执拗,她要做的事十万个魔牛都拉不回来,也就只有你能劝动一二了。”“你知道鬼神大人要做什么?”

云弥举步上前,牢牢盯着字无:“她是不是要做一些危险的事?否则不会瞒我至此。”

“何止危险,那简直是拿命去赌,作为阿离为数不多的万年挚友,我实在不忍看她白白送命,故而寻到这里想找你出去劝阻她。”字无绕到他身后,弹指在他肩膀轻推一把:“情况紧急不宜多说,去吧,一直往前走下去,你会看见幻境的出口。”云弥望向前方惨象,即便脚下百米深沟,亦是好不犹豫地踏过去,果然在他落足刹那,周边景象如墨泅开,而后被涉世毫笔一道道抹净。幻象之外天空像被血色浸染,高空禁制下黑云密布,整个世界陷入无尽黑暗,海崖上却有成千上万点微光汇成烛海,人人捧手祈祷。他在人群最前方看见两道熟悉身影,当即穿行到沧渊旁侧,掰过其人肩膀,急迫道:“鬼神大人呢?她在哪里?”沧渊将手中之物遮挡,话不对题且不疾不徐道:“兔公子?你方才去哪里了,有一会儿没见着你。”

云弥见着此人就是在装愣,不加理会转向伏月:“鬼神大人到底去哪儿了?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伏月看着不像是个会撒谎的人,磕磕巴巴道:“……他们,他们不过是在为鬼神祈福,简简单单地祈福而已。”

“如果鬼神大人好好的,何须祈福?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是不是?!云弥向沧渊伸手:“夜主拿的是什么东西,至于这么躲躲藏藏吗?与鬼神大人有关对吧!”

面前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沉默无言。

正是僵持之际,一个三四岁的稚童已经跑出人群,对着海崖抬指嚷道:“神明!是神明!”

云弥闻言转头,果然望及崖前界离御风而来,但哪哪都不对劲,她眼底是完完全全的血红色,和他被业障侵蚀过的眼睛一样,并有浊气缠绕,恶灵围着她周身尖声嘶叫,疯狂翻涌卷动。

界离所过之处焚起乌烟烈火,崖石表面覆上焦黑裂纹,携带着惊人业障朝稚童步步逼近。

云弥身体顿时僵住,又迅速回神拽住沧渊:“鬼神大人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沧渊再无可隐瞒,握紧手中之物,一副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大殿坚持尝试炼化业障,我们根本拦不住。”

“炼化业障?"云弥不可置信:“业障这种吞噬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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