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衣物抱紧了身体。“去后面穿好,"界离声音陡然回归冷漠,她有起身之势:“应当是司礼仙官来了。”
“嗯。”云弥脸上的热意还未退去。
她扶着他起来,令他拐道去往屋子里间。
等到看不见人影了,界离才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京墨,仍旧是春风笑面:"抱歉,打扰鬼神了。”他也知道是打搅,界离将手负在身后,冷淡问:“仙官有事直说?”京墨倒也毫不拐弯抹角:“小官是想来告知鬼神,殿下即将随我回去冕城受审,以业障杀人是重罪!”
界离猛然怔愣,沧渊这是……暴露了,若任由沧渊被他带去冕城,迟早追根究底找上她。
“若我没记错,地界命台也有审判罪恶的权利,冕城仙官终究是夜主自己人,不如交给命台处置会更加公平。”
她等着京墨回答,却等来了追踪浊气的司天鉴,上边指针颠动不止,大致方位俨然指向界离。
京墨笑意逐渐僵硬,正色道:“鬼神身上怎么也会有浊气聚集?”界离揭穿他:“所以仙官此行真正目的,是来测我?”“请鬼神先回答我的问题。”
对方寸步不让,界离正要开口,云弥已经穿戴整齐从身后过来:“鬼神大人的浊气是从我身上沾染的。”
她转头,看见云弥手臂上赫然一道长长伤痕,先前沧渊所伤不是已经好了吗?这是他不知何时新添的伤口。
上边血肉翻出,浊气外溢,甚至还有恶灵穿梭其中,发出疹人的啃食声音。他冒着冷汗道:“仙官不要污蔑鬼神大人。”京墨轻笑一声:“不是污蔑,只是猜疑罢了,为了大家的安危不得不谨慎些,倒是兔公子如何受伤了,还招惹来恶灵浊气?”云弥道:“对付九杰时被夜主误伤,夜主弦音常伤人于无形,当时并未流血,回来揭开一看,竟已积了一层瘀血,为防伤势恶化,遂割皮放血,这才发现竞伤到这种程度。”
他转而道:“说来我是鬼神身边的人,夜主伤了我,理应拿给地界审问,仙官你说是不是?”
京墨无可反驳,哑然失笑:“这么说,我还真带不走殿下了。我记得对付九杰过程中还有一只小妖吧,按理应当一一排查,以防也出现兔公子这样的情况,并且在方才,那么小妖好像已经受伤不轻,更该特别关照。”界离属实没想到这人会如此轻易就提及伏月,眼下倒是给她出了个难题。“那名小妖,"她念到云弥刚刚的不开心,特意避及说:“是我向妖主借来随身服侍的,我看过她了,并没有浊气染身,就不必劳烦仙官在去探望。”“可我怎么记得,鬼神说那是兔公子的仆从?”这个京墨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在蓄意挑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界离已经不愿与其多说。
她果断道:“我手下的人,想给谁用难道还要经过仙官同意?”京墨应当听出来她话中杀意,凌厉气势弱下来几分,赔礼说:“是小官多虑了,请鬼神见谅,既然鬼神职责所在,夜主便先交由鬼神审判,但最终处置权,你还是交还给冕城吧。”
界离也只能做出些许让步,淡然回应道:“可以。”眼前仙官总算可以走了,京墨却回头来一句:“关于今日见闻,我会如实禀报给陛下。”
他想说什么?又是盯着她的耳钉,罢了,想说便说吧,让三界所有人知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界离目送京墨离去,砰地关上了门,视线锁在云弥手臂上:“怎么回事?”云弥苦笑道:“一时情急,我才出此下策。”她质问说:“你身上的恶灵又是从何而来?”“我…“云弥哽住,没敢动身。
“拿出来。”
界离隐约猜到是何物,见云弥不动,她直接上手夺取,是件古旧短刃,曾经在刺玫深渊见过的那一把,他用它来削过肉。“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她索性道:“不要为了帮我解难,把自己置身于危界离还未说完,云弥揽住她肩颈,猝不及防吻上来,厮磨片刻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