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指向旁侧方向,意在将其请离,而后对界离道:“大殿先行回屋吧,今日对付九杰辛苦了。”
界离接到他眼神,招呼身边的云弥道:“走,带上你的小妖仆从,我们先回去歇着。”
云弥隐隐滞住,不着痕迹蹙了一瞬眉,但依旧顺着她意思,漠然对伏月说了声:“走吧。”
伏月听出他语气不对,歪头疑惑着跟上。
界离的住处有一间耳室,伏月被安置在此处还算安全隐蔽,只因如今解厄蝶的身份不宜过早暴露。
云弥独自随界离入屋,他看着界离背影,蓦地说出一句:“鬼神大人,我不开心。”
界离停下步伐,回过身来问:“怎么了?”他压着头,又怏怏抬眸注视她的眼睛:“我不喜欢您说蝶人是我的妖仆,过去裴山阴功庙里都没有女行者。”
云弥忙着解释:“我不会跟任何异性扯上关系,哪怕您只是无心一提,也……不太好。”
她忽地哼笑说:“原来是这件事,需要我向你道歉吗?”他心中一惊,猛地跪下,急道:“鬼神大人您没错,是我……我太敏感了。”界离就近坐下,舒展着发酸的手指,平静与他道:“敏感但能说出来是好事,憋在心里小心闷坏了。”
她向云弥伸来手:“起身,刚刚跪得那样重,磕疼了?”云弥听此没来由地委屈,她最近对他格外好,好到他不知拿什么来报答。他把手放进界离不太真实的掌心,触及其中柔软温度,没有随之站起来,反而跪行到她面前,另一手搭在她膝上。
这样的姿势像极了过去马车上一晚,云弥禁不住翻红了脸,一时欲念作祟,竞细声试探道:“鬼神大人,我还想要,现在总该是时候…”话到一半,他羞得撇开了头,刚视及地面角落,又被人转回正面去。界离看上去很疑惑,不知是真的没听懂他所说,还是故意挑.逗:“想要什么?″
她手指抵在云弥唇上:“这样?”
又滑下他喉结,拉住他衣领:“还是这样?”云弥感到凉风直往微敞的衣襟里灌,吹得人直打颤,其中冷意与滚烫胸膛矛盾交织,更是勾起心底那点几近起火的欲望。他将界离的裙摆抓出褶皱,情难自禁道:“鬼神大人愿意把我怎样,我便怎样都行。”
“这么乖?”
乖吗?其实他还可以再乖一点。
云弥牵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抚着紧致的薄肌一路下移,直到捏住松散的衣带,他下定决心道:“我这回想好了,鬼神大人您……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界离轻轻扯动手里那根带子,仿佛又在观察他的表情,云弥目光一瞬的闪动都映在她眼瞳里。
他看着她眼里听话跪挺的少年,在界离逐步拉开衣带的过程中紧张抿唇,直到她弹指掀开,衣衫猝然自肩头滑落,他呼吸一滞,蓦地闭上了眼睛。实在太羞耻了,又一次在她眼底袒露身体,好在只是半张身子,可已经让他仓皇到难以睁眼直视界离。
偏偏她还用温热指尖细致描绘他胸前轮廓,好痒,好柔,好暖啊。手指所过的每一处都遗留在她戏玩过的痕迹,略有些发疼发烫,但是十分地快意。
“当真想好了?"界离指头停在他肚脐下,挑着他里裤边缘,和缓声音就附在耳际:“想好要和我一起吗?”
云弥大脑唰地空白,“和我一起"四个字反复在脑海回荡,她说什么?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戏码了吗?
他当然想好了,且等今天很久了,遂扬起颈脖很快点了点头。她温软的唇贴在他脸颊,浅浅吻道:“真听话啊。”云弥感受到软绵绵的触感,脸颊连着耳朵迅速火烧火燎,烫得要逼出泪水来。
随他深深吸气,界离的手指又开始下移,仅剩的一层衣料于她而言恍若虚无,轻易摸到他紧绷的下腹。
马上就要触到他最敏感处,忽然外边传来叩门声,云弥忙不迭惊慌睁眼,在界离抬头看去的时候,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