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伤在哪里,疼不疼?快让我瞧瞧?...”
“在背后,别看,怕你看见丑的睡不着。”谢清玄骨节分明带着冷意的手覆盖住尚毓的眉眼,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不怕,而且我看见心里才放心不下,而且我这次来带了上好的金疮药,保证今日涂了明日便能消肿结痂。”
金疮药?
尚毓怎么会带金疮药过来?
谢清玄狐疑地瞥了尚毓一眼。
尚毓被谢清玄的手冰了一下,闪躲着往后去,身子往后倒。
谢清玄眼疾手快拉了尚毓一把,又牵扯到伤口崩裂,他疼的嘶了声。
尚毓立马不敢动了,“你没事吧,我保证不会睡不着觉。”
谢清玄低低笑了声,将手挪开了,他将被子挪开,挡着的地方未能及时处理加上刚才的扯拉,衣服更是深深的嵌入到伤口缝隙。
尚毓瞳孔紧缩,看着就疼,她鼻子酸涩难忍,豆大咸湿的泪水从眼睛里倾泻而出。
“夫君,是不是很疼?”
她小心挨着谢清玄,不错眼地盯着谢清玄身上的伤口。“肯定很疼,我之前犯错被母亲打手心板的时候,都痛的控制不住喊疼。”
尚毓走那么远过来,可不是为了和谢清轩整夜闲谈的。她是为了要事而来,但这一下掏出来一瓶金疮药不仅漏洞百出,甚至还有未卜先知的嫌疑。
“夫君,...”
可现在理由正当不正当,她都顾不上圆了。尚毓替他委屈,心底觉得谢清玄实在可怜,挨这么重的板子,他还能硬生生维持不舒服的姿势这么长时间。
下手的人真的好狠心,对待如此皎洁无缺的皮囊竟也忍心下手。
谢清玄一时间有些恍惚,多久都没有人为他哭过,小时候母亲选择他生辰的前一天自缢,连一天的时间也不愿意再忍,定然是厌恶恨他入股,听说走的时候想掐死他,可惜被下人发现救了,她哭的是他为什么不能去死。
现今尚毓哭的模样,用美观的角度评判是不太体面的,可他却觉得鲜活生动,看见同情、怜悯的目光,他本来应该愤怒生气,可被软绵绵的力道牵着他只觉得自己犯了滔天大罪,惹得她哭了。
只因为他瞧着这人似在心疼他。
谢清玄:“莫哭了,泪水会让眼睛变肿,明日便见不得人了。”
尚毓眼睛瞪得如铜铃,嘴巴张圆,似乎在不可置信谢清玄能说出来如此冷酷无情、不解风情的话语。
尚毓手指抚摸着男子伤处,拔金疮药瓶塞的动作一顿。
谢清玄还询问她怎得不上药了?
尚毓:......
“你今日怎得顺路过来了。”
尚毓慢慢替他的伤口处用烈酒消毒,高浓度的酒味擦拭在伤口处,谢清玄身子紧绷,被尚毓的碰触险些呻吟出声。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走过来腿都酸了,谁会顺路走到这里。”尚毓捶了捶泛酸的小腿,幽幽地瞧了谢清玄一眼。
话里未尽的意思,谢清玄思绪万千。
他听懂了尚毓的暗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新婚夫妇,正应该缠绵悱恻,共度春宵。她为了什么而来,谢清玄此时再清楚不过了。
他陡然沉默,干巴巴地的声音有股难耐的嘶哑,:“有劳夫人挂念,让你担心是我不是。”
尚毓温婉浅笑,她小巧的侧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朦胧出尘。
她垂下眼眸,手指温柔的拂过他的腰窝,将药一点点均匀洒在满背的伤口处。染血的衣服被尚毓用消过毒的剪刀缓慢剪开,生怕谢清玄会疼,还会在事后轻轻朝着那里吹气。
带着热意的呼吸扑洒在他的背,谢清玄战栗地紧缩,又忍不住将身体往尚毓的嘴巴那处凑近,偶尔粉唇会擦着他的皮肤,传递他的神经,整个人都无比的兴奋刺激。
尚毓弱不可闻说了一句,“夫君,我就是为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