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否决:“老古董!不懂规矩!” 孔子团队再次卷铺盖卷走人。
齐景公是个场面人。排场极大!孔子团队刚到齐国国都临淄cbd,就受到了超规格接待(大概是唯一一次像样的“礼遇”)。好吃好喝供着。孔子敏锐嗅到了机会!准备大干一场!连夜拉着颜回、子夏等人疯狂优化bp,准备搞一场让齐景公跪着叫好的路演!
关键路演日!
齐国朝堂,恢弘大气。百官肃立。孔子深吸一口气,气势如虹,正要展开他那套足以震惊寰宇的“一匡天下”联合重组计划(计划书详细到如何帮助齐景公整合晋、楚资源,最终实现文化金融霸权),核心观点即将脱口而出:“君君,臣臣,父父……”
突然!
“陛下——!陛下啊!!!”一个齐国老臣(据说被晏婴灵魂附体),连滚带爬、涕泪横流地冲上殿来,像一颗精准定位的臭弹,扑倒在齐景公的软塌脚下,牢牢抱住了老板的大腿!“陛下!此人大才!必成大患啊!他现在能帮着您‘一匡天下’,收拾了别人,那将来呢?下一个被‘匡’的!就是我们齐国啊!到时候我们齐国祖产不保啊陛下!想想咱们的盐业码头!想想咱们的海参养殖场!不能引狼入室啊!”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感染力爆表。
齐景公这位有雄心但没啥定力的准投资人,被老臣一通极具代入感的“破产惨剧”表演整蒙圈了。再瞅瞅孔子那张虽然温和但明显写着“理想远大难以控制”的脸,对比一下自己的盐池子和养参渔场……老齐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嗯……孔总这蓝图是好……可万一……真把列国资本都整合到他那边去了,我这把老骨头不是被他架空了?不行不行,风险太大!太不可控!”齐景公摆摆手,脸上那点热乎劲儿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夫子雄才大略,甚好甚好。只是……寡人最近在搞‘节能减排’,集团内部先整合整合,外部扩张嘛……暂缓!暂缓!来人啊!给夫子备点路上的海鲜干货!寡人今日身体不适……”齐景公捂着心口,在众人簇拥下“颤颤巍巍”下殿去了。留下孔子和他的团队,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上,手里捏着那份价值连城(仅在他们心中)的“一匡天下”计划书,面面相觑。那一堆精心准备的bp(商业计划书),瞬间变成了废纸,还没讲出核心价值,就被强行关机。
c轮终极败:陈蔡绝粮——破产边缘的残酷裁员!
于是,就回到了开头那惨绝人寰的破庙场景。
ppt讲遍了列国地图,描绘了一个个用“仁”与“礼”勾勒的ipo蓝图,最终却落得个弹尽粮绝、被当作“持不同政见可疑团伙”围困荒郊的下场。创业热情被冰冷的现实饿得体无完肤,连子贡那张曾经在三寸不烂之舌的嘴皮子都蔫儿了,只剩下肚皮的抗议声响彻庙堂。
孔子面对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子,看着他们在绝望中依旧信赖(或者不得不信赖)的眼神,心中苦涩如黄连,但面子上必须绷住那口气!他清了清干渴得冒烟的嗓子,试图再次凝聚那点快要被饿散架的核心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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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道非穷也!是此间列国诸侯,皆为器小之徒!不识真货!”他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要用言语顶破这破庙的屋顶,“今天,饿肚子,是身体之苦!但我们的学问,我们的思想,它……”孔子努力调动着腹中仅存的一点墨水与底气,“它饿不死!磨不灭!它比金子还硬!比这破庙还抗造!”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轻响,又一小块破瓦片从房顶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面前那堆奄奄一息的小火苗上。本就勉强维持的火光,“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