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了。
她看着信使,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白痴。
“不。”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们是我的家人。”
“我闻人语,从不拿家人的未来,做交易。”
说完这句话,她缓缓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声响。
她没有走向信使,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窗外,是她一手打下的江山。
车流如织,汇成金色的动脉。
高楼林立,是她帝国的骨架。
她没有欣赏风景。
她在检阅自己的军队。
“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替我做决定。”
她的声音,平静地从窗边传来,却带着一种足以让钢铁弯折的力量。
“以前,是顾明哲,是他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子。”
“他们觉得,我生来就该是他们的附属品。”
“现在,是你们。”
闻人语缓缓转过身。
午后的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让太阳都为之失色的火焰。
她的目光,像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信使。
“你们觉得,给了我一点阳光,我就该感恩戴德地跪下,摇着尾巴,去当你们的看门狗。”
她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信使那颗自诩为神的心脏上。
她走回办公桌前,伸出那只白皙修长,却足以搅动世界风云的手。
她的指尖,落在了那份烫金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邀请函上。
然后,缓缓地,将它推了回去。
推回到了信使的面前。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山崩地裂般的决绝。
“所以。”
闻人语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终于褪去所有伪装,只剩下阴沉的脸。
她一字一顿,用尽了灵魂深处所有的骄傲与不屈,说出了她的回答。
“我的回答是……”
“带着你的‘礼物’,滚出我的世界。”
“我闻人语……”
她俯下身,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将最后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对方的灵魂里。
“从不当任何人的狗。”
轰!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都扭曲着,汇聚在闻人语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上。
信使脸上的阴沉,凝固了。
他脸部的肌肉,在极致的错愕与羞辱之下,发生着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动。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拒绝了。
他是被一个他眼中的蝼蚁,当着全世界的面,狠狠地,甩了一记耳光。
响亮,干脆,火辣。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尊严被点燃后,那股焦糊的味道。
死寂。
长久的,能让人的耳膜都感到刺痛的死寂。
信使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正在从内部产生裂痕的雕像。
然而。
就在闻人语以为,下一秒,对方就会撕碎所有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