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看向闻人语的眼神,已经和看神仙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自始至终,闻人语没有再看王金发和他那套可笑的仿品一眼。
那种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和响亮的耳光,都更具毁灭性的杀伤力。
直到那扇红木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内外。
王金发才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泥塑,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完了。
他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
走出文化宫,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闻人语走在前面,陈敬德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邮票盒子,脚步都有些发飘,感觉自己像在云端上走路。
一百万。
就这么……到手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么大一笔钱。
闻人语在一棵法国梧桐树下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依旧处于魂不附体状态的陈敬德,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支票。
“陈老,辛苦了。”
陈敬德看着那张支票,连连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丫头,这都是你的功劳,我……我可不敢要!”
闻人语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支票递到了他的面前。
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真诚。
陈敬德犹豫着,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
他看着闻人语。
眼前的少女,沐浴在斑驳的阳光下,身形依旧单薄。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的身影,正在变得无比高大。
一百万,只是她迈出的第一步。
陈敬德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女孩,她未来要搅动的,绝不止是一个小小的邮币市场。
而将是,一片更为广阔的……风云大海。
闻人语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城市远处的天际线。
在那里,闻人家的产业,正在风雨中飘摇。
那些贪婪的亲戚,那些幕后的黑手,还在等着看她家的笑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钱,到手了。
好戏,也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