暾笑话道:“去教晏几道怎么当好驸马呢,哈哈哈哈。”曹舞再次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个促狭鬼啊!”曹佑在后面,抱着手臂频频点头。
弃疾还说自己太溺爱暾儿,会容忍暾儿任何胡来的弃疾,不是更溺爱暾儿?曹舞转身,对曹佑招招手。
曹佑上前几步,走到曹舞身侧,被姐姐揽住胳膊。曹舞笑道:“你快成婚了,可惶恐不安?”曹佑道:“还好。”
曹舞松开揽着曹佑胳膊的手,轻轻刮了一下曹佑的鼻梁:“时间真快啊,佑儿都要成家了。你一定要对妻子好,若负心,我可要教训你。”曹佑点头:“我会。”
赵暾挤眉弄眼,哪还有平日里懒散呆滞模样,活脱脱一个顽皮少年:“哪还需要娘娘教训小叔叔?范天成是会用陌刀的猛将!”曹舞大笑:“对!让你大舅子教训你!”
曹佑心心道,范天成不一定打得过自己,不过他还是点头。曹舞一手一个儿子,回到了家。
范仲淹正坐在院落的躺椅上,教儿子读书。范纯祐眼神无奈极了。他已经可以自己研读经义,父亲非说他火候不够,要从头教他。这听着真无聊。
“夫子,让天成和小叔叔切磋切磋,将来小叔叔对婶婶不好,就让天成揍他!”
“嗯,好。”
“啊?”
范纯祐尴尬地看向曹佑。
曹佑淡定地对范纯仁点点头。
范仲淹懒洋洋道:“去吧。不准输。”
范纯祐叹气,不输有点难。
赵暾不断起哄。
范纯祐横了一眼顽童皇帝,叹着气起身:“来吧。”曹佑拿起木枪。就当彩衣娱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