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会放心。我不希望你去世。”
赵祯在曹舞提起张娘子的时候,眼神冰冷。他身体不能动了,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他开始后悔自己对曹舞和赵暾母子的残忍,开始希望一切能重来,厌恶张娘子对他的蛊惑。
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对赵暾展现慈爱。他们本该是令人钦羡的一家三口。
曹舞的关心令他更是后悔,曹舞真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啊。劝说赵祯后,曹舞算是尽了心意,起身离开。离开时,曹舞对张娘子道:“我已经训斥她们。以后她们不敢再做手脚欺辱你。”
张娘子露出感激的眼神。
曹舞离开令她窒息的福宁殿。
她不希望赵祯很快死掉。
她的暾儿受了多少年的磋磨,赵祯就该在床上躺几年。曹舞离开福宁殿后,召来了留在宫里的嫔妃。她告知众人,现在宫里人少,有份位的嫔妃都将有机会与她一样,在宫苑得个带田地的小院。
嫔妃都很高兴。
曹舞让她们不可再去欺负张娘子,她们就不高兴了。张娘子得宠的时候,连皇后都要挑衅欺辱,对身份地位不如她的人,自然更为倨傲。
她一旦落势,就有人落井下石。
曹舞道:“她若生病,不能侍奉太上皇帝,你们谁惹她生病,就谁去顶上。”
曹舞不在乎张娘子的死活,可要是让赵祯少活几年,她就要削人了。妃嫔闻言,大惊失色,忙向曹舞保证,绝不会再去欺辱张娘子。苗昭容厥嘴道:“好歹把她的份位下一下,凭什么她还能身居高位。”曹舞道:“太上皇帝已经下旨,将她降回美人。只是我担忧她不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太上皇帝,劝住了。”
她不能容忍任何让赵祯少活几年的可能。
苗昭容又嚼了一下嘴:"殿下就是心太善。”“你少说几句。"曹傈道,“你这个性格,如果和福康同住,能与驸马和睦?苗昭容喜上眉梢,冷哼道:“我才不乐意与她同住。我就偶尔去住一住,平日里当然住宫苑自己的房子。我每日要忙的事可多了,谁耐烦守着她。她若有孝心,就多来陪我。”
曹舞没拆穿苗昭容的嘴硬。
周围妃嫔看向苗昭容的眼神酸得能闻见味了。即使她们在宫里有了宽敞的住处,还能在别苑分得有田有树的小院,比起苗昭容将来能含饴弄孙,还是差了许多。
曹舞将后宫之事处理妥当,离开宫城的时候长舒一口气,脸上端庄面具卸下,明朗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她不愿让暾儿再听到赵祯的名字。后宫这些事,暾儿半点都不用操心。“佑儿马上成婚,能和范公成为亲家,佑儿要是对妻子不好,我可不饶他。”
“嘉善的书信挺有趣,应该是个很活泼的女郎。活泼好啊,暾儿还是太闷了。狄家该进京了。”
“曹伧那混账,又为了研究新乐谱疏忽政务,该把他丢去边疆磨砺几年!”曹舞念叨了几句,待马车刚停,就自己推门下车。赵暾正等着,对母亲招招手:“娘娘。”
“暾儿!“曹赛揽住赵暾,亲昵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今日为何这么早回来?不是去京郊巡视禁军营地吗?”
赵暾牵着母亲的手,道:“我和禁军比了比射箭,没人能赢我。舅舅大发雷霆,我就提前溜走了。”
曹舞笑得前俯后仰:“我儿厉害。是你舅舅没干好,把他丢去戍边!”赵暾笑眯眯道:“好嘞。我让他去南疆,把大堂舅换回来,正好和惇七配合。”
曹舞点了点头:“赶紧让他去。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没做出点功绩,这可不行。”
曹佑跟在姐姐和小侄儿身后,为二哥默默哀悼。他已经能想象到二哥如何哭天抢地,不愿意去南疆吃苦。虽然二哥的哭天抢地肯定是装的。
曹舞张望:“弃疾呢?“她已经将狄静当成另一个儿子,一日不见就想念得很。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