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能成(2 / 3)

晏殊很无奈,不由又在心底抱怨晏几道。他怀疑小陛下老是对他促狭,就是记着晏几道的事。

晏殊正和赵暾商议怎么从宋祁手中接过《新唐书》的编纂,又不让宋祁难堪。

赵暾让晏殊为主编,非是让晏殊忙碌,而是让晏殊牵头,再把司马光一脚踹进去。

官史编纂从来都非一人功劳,后世只记载主事者而已。主事者只是主编。不过主编的喜好,决定了史书的风格。

比如房玄龄为《晋书》主编时,就是“没空,管他什么出处的史料,照搬上去即可"。

宋祁和欧阳修则多亲力亲为,《新唐书》的风格更倾向于他们自己的著作。宋祁几乎把列传写完了,晏殊比宋祁学术地位更高、官场资历更深,又是致仕的官员,才能大刀阔斧地更改宋祁的著作。宋祁心有不满,也针对不了晏死司马光资历太浅,在晏殊的翅膀下干活就成,赵暾不为他拉仇恨。晏几道不请自入,赵暾开玩笑道:“要不要让晏几道也去编史?”晏殊嫌弃道:“他编史,还不如宋子京。宋子京至少还能写得一手好文章,他连史书都读不明白。”

晏几道支支吾吾道:“父亲,我哪里读不明白?我读得很明白,只是不爱那些功利事。”

读史太多,太爱史书上那些"功利故事",写词被后人贬低为掉书袋的狄静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晏殊没理睬儿子,继续道:“他连进士都考不上,哪有资格进馆阁?没本事的人得一个荫补小官,饿不死就成。要实职,凭自己的本事去,我丢不起那个脸!”

晏几道满脸通红。

晏殊贬低晏几道后,想起皇帝是来为长公主说亲的,又夸了晏几道几句:“虽然他学问不够,品行还是不差,不会在外面乱来,守个家还成。”赵暾颔首。

他回忆晏几道的生平,发现晏几道词中所追忆的“青楼女子"多为友人家的歌伎,而非其他风流词人偏爱雏妓,才对福康点头,同意让福康和晏几道试一试交流感情。

在宋代,士大夫家中置歌伎和互赠歌伎是常事,赵暾不予评价,只要不送自己歌伎就成。公主和驸马府邸中也会置歌舞伎。但驸马狎妓,那就要打断腿了寻常道德操守较高的士大夫也不会去狎妓,或将妓女收为妾室,顶多在宴会上召来歌女舞女表演。

在赵暾的潜意识里,晏几道属于特别风流的人。但在福康百般夸赞下,他才恍然想起自己的道德观和古人不同,晏几道竞真算家风清正。如富弼那样,骂晏家家中歌舞伎人太多,带坏了晏家人的秉性,反而是此时不太被人理解的古板迂腐君子了。

行吧,如果能成,他们夫妻俩一起养歌伎伶人,也是一种夫妻和睦。晏几道没想到父亲会夸他,眼睛瞪得老大,直觉有事不对劲。赵暾不喜欢绕弯子,直接道:“福康仰慕你,希望你给个机会,与她见一面。如果你觉得她还好,就当驸马。”

晏几道木然:“啊?我…臣还能挑公主好不好?”晏几道有荫补在身,也是个吃白俸的小官,能对赵暾自称臣。只是他不习惯自己的官身,差点说错。

狄静干咳了两声,让晏几道注意些言辞。

晏几道看向知音,眼神充满求知欲。知音似乎想告诉自己什么,但他看不明白。

赵暾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太仰慕你,不愿意你为难。如果你不愿意当弥马,她不会强求,只是希求你给个机会,与她见一面。”晏几道眼神顿时一软。

没有哪个爱写词的男子没有幻想过公主追求自己的故事(狄静:我没有!),虽然那些幻想只是叶公好龙,他们喜欢的是故事里的公主。晏几道真的遇到了一位倾慕自己的公主,不能不怜香惜玉,顿时对福康有几分怜爱。

晏几道拱手道:“依陛下之令,臣不敢失礼。”赵暾道:“那就晏公选个时间地点,我带福康遮掩了身份前来。”晏殊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儿子,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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