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改变,也可以与赵暾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也就是他们自己内心煎熬而已。
赵暾给了宰执半个时辰的时间讨论。
当宰执都露出挫败神态时,赵暾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宰执看向皇帝。
他们露出挫败神色,便是知道皇帝召他们讨论此事,心里一定已经有了策略。他们却不能猜出皇帝内心所想,实在是感觉白活了这么多年,有些郁闷了。赵暾道:“我观前些年谏言,我朝僧人泛滥,有大臣谏言缩紧度牒发放?”宰执道:“确有此事。”
赵暾道:“太上皇帝重病时,有僧道入宫为乱,我身为人子,实在是心中不忿。僧道若不能学他们的神佛济世,那与妖魔何异?何况僧道出家,便是断绝家里香火,实属不孝。此等不孝之人,国家不禁止便是看在神佛的脸面上厚待他们的信徒了,他们怎么还能厚颜无耻地要求免除税赋徭役?那岂不是国家支持不孝不悌不慈了?”
宰执狐疑地颔首。
虽然他们也信佛道,但更是儒家子弟。儒家就是看不得别人喊着四大皆空,抛弃父母妻儿兄弟出家。
可这和耶律洪基有什么关系?
赵暾问道:“宋朝如果要征收出家子弟的赋税徭役,恐怕会有许多僧人逃向佛教圣地辽朝吧?我大宋昏庸一分,他大辽皇帝就要英明一分。不多修些寺庙,不多给僧人厚待,怎么能显示出他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