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
范纯仁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眼神里满是惊恐。夏安期对范纯仁拱手,什么都没说。
就……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范纯仁捂住嘴,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透露秘密。他越发不明白父亲让他跟在太子身边,是让他学习什么了。唉,他想念大哥了。大哥跟在太子身边多年,或许能为他解惑。太子殿下浩浩荡荡离京时,没藏讹庞已经匆匆赶回西夏。梁乙埋还留在京中,试图找机会接触赵暾,以了解赵暾的本性。当京中传狄家闲话时,他让西夏的探子出了大力气。如果能借此事引得狄家与宋朝离心,令皇帝弃用狄家,那西夏就赚大了。梁乙埋认为此计很难解。
无论太子心里是否嫌弃狄家这个亲家,但狄家出身过低是事实,宋臣认死理,恐怕会一直与狄家为敌。
三人成虎,即使在太子心里狄家不是老虎,狄青自己会如此认为吗?狄青出身颇低,被群臣一骂二骂,一吓二吓,会不会被吓得锐气全无,从此再也不敢领兵?
如果再传些狄青要篡位的谣言,无论那谣言多荒唐,以宋皇的性格,都是会先安抚群臣,让狄青避嫌,那狄青说不定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宋朝没了狄青,还有何惧?
曹佑?
狄青被逼死,其余将领兔死狐悲,还敢立功吗?曹佑的身份和年龄,比狄青更适合"黄袍加身”啊。宋人能逼死狄青,也能逼死曹佑。
梁乙埋让西夏探子出手离间时,察觉辽人也动手了。辽国在京城潜伏更深,收买的宋臣更多。
宋臣对辽国的惧怕,有几分真实,又有几分是拿钱后的演技?梁乙埋很好奇,宋皇知不知道此事。
离间计都是汉人老祖宗总结的计策,但宋朝是正人君子之国,不愿意用那肮脏权术,只愿意以德服人,打仗都要堂堂正正地打。或许高尚的宋皇和宰执,真不知道此事?
梁乙埋看戏看得开心,以为宋皇只能中计。太子离京,并对外宣扬去讨好老丈人了。
他还宣扬,有人见不得他和妻子关系好,也见不得婆媳关系好。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夫妻离心,后宅不宁,绝对不能容忍此事。京城百姓一点都不意外。
帝后都差点因皇帝和贵妃的绝美爱情死掉,他们怎么会重蹈覆辙?何况太子妃是狄弃疾的妹妹。狄弃疾曾经千里奔赴友人,太子怎么可能伤害挚友的妹妹?
京城百姓依照最朴素的价值观,不能理解京中的谣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帝皇后都赞同的婚事,群臣闹个什么劲儿?你们要闹,也该在皇帝皇后赞同前闹。圣旨都下了,你们骂狄家,不就是冲着让夫妻不和去的吗?
“说不定是西夏人干的。只有西夏人才不想狄将军好。”“说不准哦!”
百姓本来是胡言乱语,谁知道皇城司还真抓出几个在街头巷尾传谣言的西夏人。
朝野震惊。
以外戚之身暂领皇城司的曹佑将供状收好,前往中书省。料敌先机,情报为先。
宋金大战,难道靠开大后再去猜对方的意图吗?曹佑漠然。至少如今宋廷是真的有人收了钱,而不是没收钱都要向着金人,连金人自己都震惊。
曹皇后此刻展现出十分凌厉的气势。
西夏探子弃市,西夏使臣全部遣送回西夏。包拯自请再次出使。
这次他将章瓷和章衡都带走了。章惇则和狄静一同,跟随在赵暾身边为侍卫。
富弼很想去。
他是辽人的老朋友,还没去过西夏。
夏谏嘲讽他:“你竟然在意虚名,重于朝政?朝中有西夏的探子,你难道不该趁机整顿吏治?”
富弼居然被夏谏嘲讽在意虚名,夏谏还让他整治吏治,气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富弼冷笑:“我整顿吏治,第一个整顿的就是你!”夏谏冷笑了回去。你就现在嘴硬吧,等我拜相,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赵暾翻看着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