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不是太子出京,是皇帝出巡!赵暾冷笑:“京中不少人挑拨我与太子妃家的关系,侮辱我的老丈人。为免将来帝后不和,我需要向我未来的丈人澄清。台谏天天捕风这个捉影那个,挑拨未来帝后关系的人怎么没见着台谏弹劾?我看你们是见不得帝后和谐,恨不得自家也出个贵妃。那真是抱歉了,我不是不尊重妻子和岳家的人。”群臣…”
赵暾一意孤行,大臣总不能堵在门口不让赵暾出门?那和谋逆有何区别?何况太子慰问大获全胜的边军,确实找不出问题。群臣只是担心太子出京,皇帝重病,京中谁盖章。“皇后盖章。”
“太子重视太子妃,皇后居然不生气?”
“皇后为何会生气?”
有人震惊,有人震惊别人的震惊,但曹皇后确实没有阻止太子。曹舞见到通过各种关系告状告到她那里的人,苦笑道:“他们是恨不得太后和皇后关系不好啊。”
赵暾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道:“他们是见不得我们一家关系好。皇帝一家如果如寻常人家一样和睦,他们怎么左右摇摆为自己谋利?”曹舞叹气,将劝说她压制太子妃一家的奏疏丢一边,帮儿子收拾行李:“暾儿放心,有娘在京城,皇帝做不了坏事。”赵暾点头。
皇帝做不了坏事,但他要做坏事。
趁着他有不在场证明,才好让赵祯入套。
赵暾顷刻离京,将小叔叔留给了母亲。他相信以小叔叔前世的经验,一定能辅佐好母亲。
离开之前,他让梁适与自己同行抚军,富弼坐上了参知政事的位置。同时,他去掉了范仲淹身上枢密使的职位,让夏谏担任枢密使。富弼很高兴能为范仲淹的副手。
范仲淹有点愧疚。赵暾已经和他商量好了,很快夏速就会接替他。夏谏也知道这件事,每天都看着富弼偷着乐。他还一副要和富弼和好的模样,隔三岔五就被富弼赶出门,天天踩着富弼刷名声,恶心得富弼瘦了好几斤。
赵暾离开京城前,去探望了吴育。
吴育积劳成疾,在京中领了个闲职。
赵暾得知后,让御医每日去诊断,期盼吴育赶紧养好身体,回来帮他。吴育很是无语。
他确实生病,但其实也是退让。
吴育知道赵暾回归,肯定会重用范仲淹。他到底与范仲淹政见不合,无法配合。
如果赵暾已经是皇帝,他与范仲淹持不同意见不会影响赵暾。赵暾的皇位还不一定稳固的时候,朝中声音最好统一。他不欲与范仲淹敌对,便主动退让了。
不过太子既然还记得自己,认可自己,那么等太子登基,吴育会回朝堂。朝中不能只有一种声音。
吴育高兴赵暾的体贴,但希望赵暾体贴的时候不要拉着夏谏一起。他已经说了多少次了,他和夏速不是朋友!赵暾才不管呢。
他看着吴育的脸上气出血色,非常高兴。
虽然在原本历史中,吴育没几年就要积劳成疾。但他让吴育养了这么久的身体,还有夏谏对吴育进行心理疗愈,吴育一定能老当益壮。夏谏执着吴育的手:“你要快点痊愈,回朝堂帮我。我马上就要拜相了!”吴育看着夏谏得意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祝福道:“恭喜。”夏谏笑得皱纹和开了花似的。
赵暾拉了拉终于回京的夏安期的袖子:“你父亲究竟知不知道吴春卿没把他当朋友?”
不想去陕西,强颜欢笑的夏安期回答:“其实吴公可能已经认可父亲为友人了。”
赵暾不敢置信。
夏安期道:“范公还说父亲是他尊敬的前辈。”赵暾满不在意道:“夫子看狗都深情。”
夏安期:……“殿下应该是无心之语,不是对子骂父。夏安期将此话藏在心中,谁都不敢说。
他看了范纯仁一眼。
范纯仁准备在赵暾登基后就出来做官。范仲淹让范纯仁跟随赵暾去西北,看一眼西北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