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忍不住哭了一场。
赵祯拍了拍范仲淹的手臂,气若游丝道:“我、无事,辅佐太子。”范仲淹叩首道:“老臣定肝脑涂地,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赵祯说出这句话后,就已经很累了。他挥了挥手,示意范仲淹离开。范仲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寻了御医。
在寻御医的时候,他碰上了张贵妃。
张贵妃捋了捋鬓发,走上前恭维范仲淹。
范仲淹避开张贵妃的行礼,冷漠道:“朝臣不能与后妃相交,请恕臣先行离开。”
张贵妃脸色难看,幽怨地看着范仲淹离去。范仲淹见到御医后,翻看了一遍皇帝的医案。他眉头紧蹙,问御医道:“陛下为何病情一直反复?”御医支吾不敢作答。
范仲淹问道:“许医官在何处?”
御医道:“许医官年纪大了。他一直守在陛下身边,把自己累病了,正在家中养病。”
范仲淹起身去了许希家中。
许希不住咳嗽,面色苍白,确实是病了。
范仲淹向许希询问皇帝的病情。
许希烦恼地捏了捏眉间,道:“陛下的病不在身,在心。至于陛下是何种心病,我便不知了。但无论何种病,陛下都需要静养。大宋正在危急关头,陛下很难静下心,而.……”
范仲淹困惑:“有何不能说?”
许希苦笑了一声,道:“不是不能说,只是……唉。”他深呼吸了几下,又咳了几声,才开口:“陛下不能戒酒戒色。”范仲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不敢置信道:“陛下都病成那样,还不能戒酒戒色?”许希无奈地点头:“日日喝苦药,扎针灸,陛下心里可能太难受,所以偶尔会放纵。”
范仲淹气笑了:“难道宫里无人劝阻?”
许希又抬手捏了捏眉间,更为无奈:“宰执和谏臣虽然轮流照看陛下,但不能时刻盯着陛下。陛下说自己没有接触酒色,但哪瞒得过御医?”范仲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跟着许希一同捏了捏眉间,道:“皇后敲打宫人也没用吗?”许希压低声音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吗?陛下不让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侍疾。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住在瑞圣园。”范仲淹再次失去了语言。
许希点到即止:“范相公,如今宫里是张贵妃主持中馈。”范仲淹张了张嘴。
他还能说什么?无话可说!
范仲淹拖着疲惫的身躯,与王尧臣和梁适交换讯息。王尧臣和梁适证实了许希的话。
皇帝一直好酒,常喝到通宵达旦,然后头疼发作。幸而御医针灸技术高超,总能将皇帝的头疼调理好。
卧病在床时,皇帝心中焦虑大宋江山,很难入睡。御医开了安眠的药汤也不管用。皇帝便会在夜晚不能安眠的时候喝几口酒。他们能理解,有些病人就是禁不住酒,但皇帝还不禁房事,就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如何说了。
偏偏皇帝咬死了已经禁了房事,御医的诊断只能说是怀疑,他们不能在晚上守在皇帝床头,便无法劝阻皇帝。
他们询问宫人,宫人也摇头不语。
“掌管后宫的是张贵妃。宫人不敢开口。"梁适抓了抓自己的鬓发,疲惫不堪道,“若是皇后殿下……埃。”
王尧臣摇头,道:“陛下不信任皇后殿下,我们却不好开口,点明此事。”范仲淹凛然道:“我来点明,我来劝。”
王尧臣踌躇道:“陛下后宫之事……
范仲淹道:“又不是第一次劝了。”
王尧臣见状,叹了口气道:“我也一起吧。”梁适点头。
范仲淹说能劝,他们就一起上!
范仲淹等人准备等皇帝又出现病情反复,被御医看穿偷偷喝酒或偷偷房事的时候,就一起劝说。
将皇帝的事搁在一边,王尧臣和梁适终于露出笑容。王尧臣重重拍了一下范仲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