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找来自己的侄女。
侄女九岁时,她就将其养在宫中。养到如今,终于已有癸水。“准备一下。“张贵妃板着脸道,“今晚你侍寝。”侄女紧张地点头:“是。”
她安抚地拍了拍侄女的手背,又勾勾手,让妹妹走到她身边。张贵妃温言细语道:“我们是一体的。我得了官家恩宠,也将恩宠分给你们。你们一定要伺候好官家。”
见妹妹和侄女诚惶诚恐地应下。
张贵妃深呼吸了几下,收拾好吃醋的心情。唯一养着女儿的苗昭容竞然收养宫女争宠,她只能稍割爱情,也挑选更多的养女。
张贵妃安慰自己,陛下只是为了子嗣,他爱的只有自己。“备车,去教坊司。”
吴育和包拯同乘一架车回到京城。
半路上,吴育接到夏谏的秘密书信。
夏谏称呼他为挚友,告知他曹暾的身份,并让他一同为曹暾下江南出谋划策。
吴育深呼吸,把包拯凑上来的脑袋推开。
包拯扯着胡须惊讶道:“你和夏速是友人?”吴育瞪了包拯一眼:“怎么可能!”
包拯困惑:“他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告知你,一定深信你是他挚友。”吴育恶心得脸上五官都扭曲了。
包拯挠挠头。吴育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吴育不想提这件事,包拯却一点也不识趣,继续道:“夏蔬不该擅自告知你,郎君已经知晓自己身份。”
吴育沉声:“嗯。”
包拯道:“虽然夏蔬莫名其妙把你当挚友,你也要帮他保守秘密,别辜负他的友谊。”
吴育差点吐出来:“我和他没有友谊!”
“嗯嗯嗯。"包拯敷衍道。
没有友谊?夏谏那么心机深沉且没有道德的人,还什么秘密都告诉你?“郎君既然知晓自己的身份,还愿意为民请命,范相公教得很好。"包拯叹息道,“他外放也好,我们或许才护得住他。”吴育嘴唇抿紧。
他回忆自己离京前曹暾的模样。
那时曹暾还一团孩气,除了比寻常孩童多了几分才气和沉稳,一如普通稚里。
如今他听说的曹暾竞仿佛成年人,与他印象判若两人。吴育道:“你我要尽力留在京中,并且阻止知情者提及郎君。陛下不愿意想起郎君,就不要让他再听到郎君的名字。郎君才能安稳长大。”包拯阴郁道:"嗯。”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沉默到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