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科举,但章惇的父母认为章惇年纪小,还不适合出仕。
章瓷和章衡也不想章惇入京。
他们离开的时候,曹暾的境地不太好了。他们已经年过弱冠,可以立刻在朝为官,能为曹暾助力。章惇年岁尚小,恐怕考官会轻视他,不给他好名次,甚至让他落榜。
章家还是留个科举苗子,别全赔上了。
所以章崇和章衡没有帮章惇偷跑,把章惇一个人留在了老家。两人叹息了几声,拆开了曹暾的信。
信上是一些客套话。两人看了几眼,鼓捣了一下,将信纸从中间拆开。果然,真正的信在夹层中。
他们脑袋挨着脑袋,一封不太长的信,看了很久。“贝州……王则啊。”
“没想到暾弟还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放火竞然不是为了自保。”“不愧是暾弟呢。”
“但他心思过软,恐怕不是好事。天下多盗,待他登基,也一样要镇压盗贼。”
“暾弟心里很清楚。他能主动算计皇帝,就是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他心软又不会改变。“章衡蹙眉,“我们回来晚了。我都想不考进士,直接去青州寻他。”
章案摇头:“叔父在暾弟身边,无须我们。但京中需留得人在。你我要尽力一甲,留在馆阁。暾弟也是这个意思。”章衡深呼吸了一下:“嗯。”
“哥哥,你真的要去?"“狄畿小声道,“你一个人,很危险哦。”狄静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放心。”
狄哉努嘴:“我说不放心,你不也要偷偷离开?那我还不如帮你,可以让你多带些钱,更安全。你要是出事,我会愧疚一辈子。”狄静忙道:“真的不会。我已经选好了一个信誉良好的商队,会跟着他们一同坐船北上。”
狄哉叹了口气:“反正哥哥你要记得,我帮你溜走,你出事,我会愧疚一辈子。爹爹和娘娘也会讨厌我一辈子。”
狄畿大大咧咧地给了哥哥一个拥抱:“快走吧,爹爹和娘娘快回来了。”狄畿回抱了一下妹妹:“放心。”
他背上包袱,骑上马,策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