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概就以为,只要选个没本事当官的勋贵当驸马,不会影响公主和驸马的感情。
但可以出仕而自己选择不出仕,和被强迫不出仕,是两回事。选择的驸马多是十一岁到十五岁期间,即初中生。现代人天天喊着“我不要上学”“我不要上班",但你在他读初中的时候对他说,以后不准考高中考大学,更不准出去上班,还要限制交友,呵,没有谁会高兴。所以只要有这个制度,公主选任何人当驸马,结局都不会好。福康身体颤抖:“怎么会……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几…唯一活着的孩…”曹暾道:“你可知你差点和亲的事?”
福康声音一滞。
曹暾扫了一眼坤宁殿。
因他和小叔叔要和母亲说话,殿里连母亲的心腹都离开了。苗昭容和福康公主进来后,她们带来的伺候的人也留在宫外。曹暾才会走出来。
他希望自己离开后,赵祯在宫里也别好过。曹暾讥笑道:“你怎么会认为你能有多重要?你看看我的脸,有没有觉得眼熟?你一见我就亲近,可不是喜欢一个五六岁的垂髫小孩,不然你的喜好也太恶劣了。”
曹舞本来安静地等孩子发挥。
她深知曹暾心有城府,不会乱来。
可……暾儿!"曹舞大惊失色。
曹暾摇头:“娘娘,再不说清楚,等福康再闹一闹,我和她的名声都要遗臭万年了。”
苗昭容虽然脑子不好,但眼神可不差,好歹也是为赵祯生过多个孩子的女人。
她率先反应过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福康不是真的笨,只是被宠得过了些。在讨好皇帝的时候,福康也会变得很聪明,不然她是皇帝唯一的女儿,也不会让皇帝看重。曹暾曾经不想接触福康,因为福康和苗昭容都是定时炸/弹。但现在他无所谓了。他马上要离开京城,这定时炸/弹爆炸了,也炸不到自己身上。
至于母亲,难道还有比庆历宫变更坏的事吗?福康终于反应过来曹暾在说什么。
已经十周岁的她,脑子不再是一团强糊,能明白一些事理。福康不敢置信道:“不可能,如果、如果你是……你可是唯一的…”“是啊,我都不重要,你凭什么以为你重要?"曹暾讥笑道,“你不读律令,大概也不知道你和表叔结婚犯法吧?”
福康怔怔道:“犯法?”
曹暾道:“如果不是你闹了一番,你就和我们的表叔结婚了。那在《宋律》中被称为乱/伦,要打板子。所以闭嘴吧,对你我都好。我马上要离京了,你还要在京中住一辈子,老实一点。”
他笑了一声,双手从袖口拿出来,垂着手站立道:“不过等你们出门,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封你们的口。杨怀敏可是死得无声无息呢。”
他一步一步朝着福康走去。
福康一步一步地后退。
苗昭容忙爬起来,去保护她的女儿。
曹暾停下脚步,瞟了苗昭容一眼。
苗昭容身形一僵,向曹暾磕头道:“太子,我错了,妾错了,妾不该嚣张跋扈,求太子放过我们。”
曹暾嗤笑了一声,道:“不是我不放过你们,是我和福康的好父亲不愿意放过我们两人。”
曹暾微微抬起下巴:“姐姐。”
福康腿一软,也不由跌坐在地上。
曹暾居高临下地看着福康:“别给我娘找麻烦,不然我和你同归于尽。我恐怕未来不太好,但吵着非要和亲弟弟结婚的公主,下场也只有白绫一条。”福康哽咽:“我、我不会了。”
曹暾点头:“陛下让你嫁谁你就嫁,反正和谁都过不好,不如多要点实惠的。”
其实宋仁宗给福康的都很实惠。
福康的月例与太子一样,宋仁宗还花了数十万贯钱,即数十万两白银,给福康建造公主府。
所以宋神宗说福康没人伺候,真的挺搞笑的。福康出宫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