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疲惫稍解,曹佑才传达皇帝的旨意:“姐姐,我和暾儿下旬就要前往青州。我说服了陛下,前往青州前,暾儿可一直与姐姐一起住。”他以曹暾仍旧惊惧未安为借口,说得皇帝心软了几分,让皇帝同意了他的建议。
曹佑前世侍奉的皇帝也是个生不出儿子又很重权势的,曹佑知道怎么说到他心坎上。
曹佑前世在皇帝皇位还不稳固、需要名望的时候,跟着皇帝喊迎回二帝;待金国问南宋要不要把二帝送回来时,曹佑再不提迎回二帝的口号;当得知金国要放回宋钦宗的太子赵谌,曹佑十分“莽撞"地请求皇帝立宗室子为太子,以免赵谌回来动摇皇帝皇位。
皇帝很不满地责备曹佑不该掺和立储之争,但没有给曹佑任何责罚。曹佑很快再次领兵出征。
从一个小卒到执掌兵马大权,曹佑很会体恤上意,也知道怎样顺着皇帝的心意。
后来落到那地步,不是他不会,只是他不愿罢了。曹佑得知自己身后事,自信了很多,胆敢发挥自己前世的经验来应付宋仁宗了。
太子赵睿刚即位就为自己平反。那时他的官家仍旧是大权在握的太上皇,没有官家的示意,赵睿不会这么做。
他和官家不是像他之前以为的那样,官家真的被奸臣蒙蔽了,真的不信任他。
官家与宋仁宗不同。官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谁奸谁忠,更是深知自己的冤枉。
官家只是坚定地做想做的事。自己的下场,只是挡了官家想要和谈的路而已,与他与官家之间的私人感情无关。
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曹佑便更加洒脱了。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让小侄儿知道。他就感慨了一句“官家没有怀疑我的忠诚,也后悔杀我了”,小侄儿就故意含了一泡水,呕吐给他看。曹佑用上自己体恤上意的本事,赵祯比赵构好打发多了。赵构自己心里有主意,赵祯许多时候没有主意,更不如赵构心志坚硬,总会心软。
曹佑以担忧曹暾忧惧过度会生病为理由劝说赵祯,又强调只会相处几日而已,正好也能打消群臣的怀疑,赵祯便同意了。曹佑松了口气。
他一晚上不敢合眼的痛苦,算是值得了。
曹暾见曹佑不断打哈欠,不仅没有心心疼小叔叔,还故意露出怪表情嘲笑。曹佑习惯性地伸手要给曹暾的脑门一下,被曹舞挡住。曹舞瞪着弟弟。
曹佑在姐姐不悦的眼神中讪讪收回手。
曹暾笑话小叔叔的嘴咧得更加开了。
“我们立刻去瑞圣园。"刚回来的曹舞当即决定再次出宫。不过这次她带着宫务搬家,每日宫人都会将宫务送来给她处理,所以去瑞圣园小住也没关系,不会影响后宫运转。
以前曹舞便常去瑞圣园散心,没有耽误宫务。宫里养不活孩子,曹舞时常心忧。若不是昨日曹暾已经睡着,曹舞不忍叫醒曹暾,她都不敢留曹暾在宫里过夜。
虽然赵祯许多事都让曹舞很痛苦,把曹暾养在宫外这件事,曹舞很支持。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没有孩儿的命重要,如果孩儿留在宫里,可长不到这么大。
曹舞遣人通知了赵祯一声,赵祯爽快同意曹舞带曹暾去瑞圣园。他也重新记起宫里养不活儿子的事。
赵祯已经听进去了曹佑的劝说,同意让曹舞与曹暾母子相处几日,细枝末节就不在意了。
曹舞命宫人收拾行李的时候,苗昭容前来拜访。曹舞脸色一僵,赶紧让曹佑和曹暾藏起来。曹暾看向曹佑:“小叔叔,你说苗昭容是不是冲着你来的?”曹佑:“……你说呢?”
曹暾叉腰:“冲着我来的。”
曹佑阻止了曹舞的保护,狠狠拍了曹暾的背一巴掌:“闭嘴,这种事不准胡说。”
曹舞心疼地护过曹暾:"这不是你问的吗?”护完后,曹舞狠狠拍了曹佑的背一巴掌。
曹佑……”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