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唯一会严厉对待曹暾的长辈,给曹暾"正常”的人生经历。
曹暾厥着嘴,虽然神情很凄惨,但乖巧地完成了罚抄,又再以最爱吃的食物发了一遍誓。
以后他再想向谁透露未来,最好只找已经致仕的人,且必须与曹佑商议。曹佑严厉教育道:“人心易变,即使历史中盖棺论定的人,换了一种经历就可能变个模样。他们知道了未来,不一定会按照你希望的前进。你不可将你的底细告知会在朝堂上出现的人。”
曹暾对手指:“那狄静呢?”
曹佑道:“瞒着。”
曹暾不开心:“我想吓唬他。”
曹佑给了曹暾脑门一个弹指。
曹暾眼巴巴地瞅着曹佑。
曹佑叹了口气,道:“我试探过后,再讨论。”曹暾握住曹佑的手上下晃了晃:“小叔叔最好了!”曹佑单手扶额长叹。
算了算了,小侄儿再顽皮,总比徽钦二宗好。狄静本就知道未来,行为不可控。他知道小侄儿和自己也知道未来,将来行为才会被约束,不会仗着知晓未来擅作主张。
曹佑说服了自己,选择性地无视了小侄儿告诉狄静真相,只是想“吓唬他”。章得象和张士逊不再进宫,朝野都无人再提曹家着火,仿佛曹家着火只是意外,赵祯耳边完全清静了。
赵祯不敢再查下去,但心中扎下了一根刺。他猜测,应该是身边人干的事。
这人不会是皇后。皇后连宫变都不知道,就更别提利用宫变做什么。他怀疑过张家。但他太了解张家,张家在前朝后宫的势力都是自己的势力,他们完全被自己操控,没有胆子也没有余力自作主张。赵祯思来想去,只有自己身边的宦官,胆子才会这么大。宦官没有亲人,只有一条命。他们得知曹暾是皇子后,担忧曹暾回宫继位,很可能铤而走险。
如果曹暾死了自然最好。即使事后查了出来,他们也不过是一死,赵祯还得让他们死得干净利落,以防他们吐出机密,连用刑都不敢。宦官这个群体,听话的时候是很好用的一把刀,不听话的时候噬主也毫无顾忌。
赵祯想起唐朝末年那些宦官干政的事,终于做出决定。他顺着朝议,赐死杨怀敏。
为了避免杨怀敏死前吐露对他不利的事,他让另一个知道曹暾身份的宦官张茂则去赐死杨怀敏。
赵祯道:“不要让他说话。”
张茂则跪在地上,惊惧不安。